“思思呢?她剛才不是還在這里,人呢?”
喬韻竹張了張嘴,剛要說話,巷子那頭傳來孟思思的聲音。
“沈廠長……”
“思思!你怎么跑出來了?不是讓你在那邊等著嗎?”
孟思思靠在他懷里:“我……我想著來找你,你不在我一個(gè)人害怕……”
沈聿修把她抱緊:“喬韻竹,你還有沒有良心?她是你最好的姐妹,她懷著身子摔成那樣,你還讓她一個(gè)人走出來?”
“我沒有讓她……”
“我剛才親眼看見的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孟思思在他懷里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,聲音虛弱極了。
“沈廠長,不怪韻竹姐……是我沒站穩(wěn)……”
沈聿修低頭看著她,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,“你別替她說話?!?br>他抬起頭,看著喬韻竹。
“喬韻竹,我本來以為,你是個(gè)好姑娘。懂事,本分又知道輕重?!?br>喬韻竹看著他:“思思是故意拆散我們的,那天晚上……”
沈聿修愣住了。
他身后的孟思思輕輕嗯了一聲:“沈廠長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沈聿修眼里滿是失望:“到了這個(gè)時(shí)候,你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?她剛才摔成那樣還在替你說話。你呢?你在這兒編排她什么?”
喬韻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臉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喬韻竹,從今往后,你我之間,再無半點(diǎn)關(guān)系。”
他轉(zhuǎn)過身,扶起孟思思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孟思思在他懷里,微微偏過頭笑了。
喬韻竹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。
晚上,大姨拎著一筐雞蛋進(jìn)來:“韻竹,周淮安那邊,我跟你姐夫說了。他問,你今晚有沒有空,想見一面,商量商量婚期的事兒。”
喬韻竹擦拭著臉上的傷口“行,我去?!?br>“那大姨六點(diǎn)來接你。”
她重新?lián)P起一個(gè)笑:“好?!?6
大姨前腳剛走,沈聿修后腳就站在門口。
“醫(yī)生說思思動了胎氣,得臥床養(yǎng)幾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