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燼也尋了個借口開溜。
譚宗越看著身邊臉色并不好看的小姑娘,也不催促,“坐一會兒,還是出去走走?”
關若妍不想再坐在這個好像還能聽見那癩蛤蟆哭求的包間里,于是道:“出去走走吧?!?br>就跟著譚宗越從包廂的露臺走向門外的小橋流水。
今夜月色沉靜,西山本就在京郊,空曠廣袤,這里還專門請了中式園林的泰斗參與設計,可關若妍今天卻又生不出什么心思賞景。
她是不同情李斌的。
同情一秒都對不起自己受到的霸凌冷遇。
讓他折在自己喜歡的惡趣味上,算得上對他最大的報復。
弱肉強食罷了,關若妍不想管。
只不過今天這么一出,還是讓關若妍對譚宗越的地位手段有了新的認知。
她先前只知譚家鐘鳴鼎食,在京市有頭有臉。
但不知李斌這樣的,已經能夠稱作資本的老板竟還是和他有這樣難以跨越的天塹。
她如今才算后知后覺知道,自己到底是招惹了怎樣一個男人。
曾經能輕易蠶食她的強敵,在男人眼里不過螻蟻。
那她呢?
哪來的掙扎余地?
身邊傳來男人沉穩(wěn)的嗓音,“在想什么?”
關若妍不知道譚宗越有沒有借著李斌這事敲打她的意思,于是她干脆道:“在想怎么和譚先生好聚好散?!?br>話落,耳朵上傳來拉扯的痛感。
關若妍的胡思亂想被打斷施法,握著譚宗越的手腕討?zhàn)?,“別別,痛,別揪我耳朵!”
譚宗越快被小姑娘氣笑。
他剛幫她報完仇,她脫口而出好聚好散,怎么想的?
拿他當猴耍嗎?
“你還知道痛?我當沒有你怕的了?!?br>關若妍捂著自己的耳朵,無語。
不是揮一揮手就讓人求饒的大佬嗎,怎么還上手呢?
逼格都沒了。
不敢看他,她干脆就捂著耳朵扎他懷里。
“真的痛,我就想想,譚先生權柄昭彰,我肯定是要怕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