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宗越惶若未覺,一面單手重捏著她的手腕,一面神態(tài)自若吸了口夾在指尖的雪茄。
順著男人的視線,關(guān)若妍才注意到他手里的雪茄持灰很長。
灰白的煙灰燃燒地充分而均勻,清晰又重復(fù)的灰狀環(huán)是狀態(tài)極好的雪茄配合高超的品吸技巧而來。
要求每一次品吸力度相近,節(jié)奏均勻。
他倒是個沉得住氣的。
可關(guān)若妍現(xiàn)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沉著冷靜。
手腕被制,人可沒有。
她身子一歪,頭就輕輕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,沖著他的耳朵輕輕吹氣。
“抽雪茄有什么意思?”
熱氣帶著軟香驟然貼近,譚宗越眸色一暗,一口氣吸地太急,那支持灰均勻的雪茄終是有了裂痕,被他重重碾磨按滅在白玉煙灰缸里。
他緩慢吐著青白煙霧。
看著懷中人微仰的臉,那截白皙纖細,此刻卻泛著淡粉的脖頸。
眼中墨色翻涌,他戲謔道:“抽雪茄沒意思,那抽什么有意思?”
關(guān)若妍看著那雙逐漸染上欲色的眼睛,她應(yīng)該高興,此刻卻無端有點后怕。
可她還是勾唇,“大好時光,可以做點別的。”
話落,身體一輕。
腰間被大手攬住,然后人就被輕而易舉抱起。
關(guān)若妍踢掉腳上細尖高跟鞋,晃著腳丫,明知故問,“這是做什么去?”
譚宗越看著那雙狡黠又泛著水光的眼睛,輕笑了聲,隨后低沉道:“如你所愿,小狐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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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昏暗中,有點亮光盡職盡責(zé)地明明滅滅,孜孜不倦,終是刺醒了睡地昏沉的人。
關(guān)若妍本能去摸手機,可一動,身上如散架重組般的酸痛就立刻如過電般席卷全身,叫囂著昨晚的激烈。
關(guān)若妍啐了一口,嘴里含混不清念了幾句國粹,隨即劃開手機接聽。
另一頭如開閘泄洪般的怒氣就如潮水一般涌了進來。
“大小姐!我給你打了幾百個電話了,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干什么去了呢?
感受到自己渾身的疲憊,她長話短說,“一言難盡……”
聽到她不正常的嗓音,那邊蘇槿一頓,嗓音也小了些,“你該不會……那姓李的不是說沒看到你?”
關(guān)若妍知道她誤會了,抽著氣慢慢起身,給她吃了一記定心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