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吧 > 現代都市 > 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衛(wèi)懷瑾白婉情完結文
現代都市連載
主角是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精選現代言情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,小說作者是“飛天大漢堡”,書中精彩內容是:上輩子,白婉情是個笑話。她頂著一張涂得像鬼的臉,聽信讒言花癡國公府的公子,結果不僅被厭棄,還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。重活一世,恰逢荒唐剛剛結束??粗裆幊恋膬晌惶熘溩樱淄袂樯l(fā)抖,當場決定:這通房我不當了!她洗凈鉛華,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素顏,從此夾起尾巴做人,見到三位公子就繞道走,一心只想攢錢贖身嫁個老實人。誰知,她越是退避三舍,那些曾經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們卻瘋了。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將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紅:“這就是你說的后悔?”暴躁傲嬌的二公子夜夜爬墻:“婉情,再看我一眼,命都給你?!本瓦B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緊逼:“哥哥...
主角:衛(wèi)懷瑾白婉情 更新:2026-04-17 20:34:00
掃描二維碼手機上閱讀
男女主角分別是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現代都市小說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衛(wèi)懷瑾白婉情完結文》,由網絡作家“飛天大漢堡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主角是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精選現代言情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,小說作者是“飛天大漢堡”,書中精彩內容是:上輩子,白婉情是個笑話。她頂著一張涂得像鬼的臉,聽信讒言花癡國公府的公子,結果不僅被厭棄,還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。重活一世,恰逢荒唐剛剛結束??粗裆幊恋膬晌惶熘溩?,白婉情瑟瑟發(fā)抖,當場決定:這通房我不當了!她洗凈鉛華,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素顏,從此夾起尾巴做人,見到三位公子就繞道走,一心只想攢錢贖身嫁個老實人。誰知,她越是退避三舍,那些曾經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們卻瘋了。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將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紅:“這就是你說的后悔?”暴躁傲嬌的二公子夜夜爬墻:“婉情,再看我一眼,命都給你。”就連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緊逼:“哥哥...
等那煞星一般的腳步聲徹底消失,廳里緊繃的弦才終于斷了。
“作孽啊……”老夫人一聲長嘆,眼角滑下一滴濁淚。
王嬤嬤趕緊扶起癱軟在榻上的白婉情:“婉兒姑娘,快,去暖閣里歇著?!?br>白婉情此時身上只披著那件寬大的外衫,里頭空蕩蕩的,每走一步,都傳來火辣辣的疼。她咬著牙,由王嬤嬤攙扶著進了暖閣。
剛躺下沒多久,門簾被人掀開了。
是一個身影,手里端著盆熱水,還有藥膏。
是衛(wèi)懷瑜。
他去而復返,卻沒了之前的歇斯底里。他低著頭,一言不發(fā)地走到床邊,把水盆放下。
“三爺……”白婉情想要把身子縮進被子里。她現在的樣子太難堪了,不想讓他看見。
“別動?!毙l(wèi)懷瑜按住被角,聲音沙啞,“我給你上藥。”
他擰干了帕子,輕輕掀開被子。
當那滿身的傷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時,衛(wèi)懷瑜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沒有哭,也沒有罵,只是沉默地、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的身體。
溫熱的帕子避開了那些傷口,一點點擦去她身上的汗水和污漬。他甚至細心地把她指甲縫里的血跡都擦干凈了。
白婉情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里忽然有些發(fā)酸。
那個總是笑得像太陽一樣的少年,那個咋咋呼呼要帶她去放風箏的少年,好像就在這一夜之間死掉了。
“三爺,您別這樣……”白婉情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袖子,“奴婢……奴婢臟。”
衛(wèi)懷瑜動作一頓。
他抬起頭,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的眼睛里,如今布滿了紅血絲,還藏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陰郁。
“不臟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貼在自己臉頰上,“是我沒用。是我護不住你?!?br>“三爺……”
“婉兒,你聽著?!毙l(wèi)懷瑜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狠勁,“今天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大哥二哥施加在你身上的,總有一天,我會替你討回來。”
白婉情心頭一驚。
她原本只想利用這只小狗來攪亂這潭死水,可沒想過要把這只純良的小狗變成另一頭惡狼。
“三爺,別為了奴婢傷了兄弟和氣……”
“兄弟?”衛(wèi)懷瑜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“從他們把你扛走的那一刻起,我就沒有哥哥了?!?br>他低下頭,虔誠地親吻著白婉情手腕上的淤青。
“你先忍一忍。我現在斗不過他們,但我會等的。哪怕等十年,二十年……只要我不死,我就不會放手?!?
她哭得梨花帶雨,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。
衛(wèi)懷風坐起身,原本滿腔怒火,可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,昨晚那銷魂蝕骨的觸感再次涌上心頭。這女人的身子簡直是妖孽做的,軟得不可思議,每一處都長在了男人的死穴上。
“被人灌了酒?”衛(wèi)懷風冷笑一聲,眼神玩味,“爺怎么記得,昨晚你可是熱情得很?”
衛(wèi)懷瑾皺了皺眉,那種不受控制的燥熱感再次襲來。
他一向自持冷靜,視女色為無物,可昨夜……這女人的體香像是有毒,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。
更讓他煩躁的是,她現在這副避之不及、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態(tài)度。
前世今生的記憶重疊,白婉情深知這男人的劣根性——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她要做的,就是把這潭水攪渾,然后全身而退。
“奴婢真的知錯了,求公子們忘了吧,奴婢這就去領罰,哪怕是被發(fā)賣了……”白婉情一邊啜泣,一邊手腳并用地往床下爬,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背脊,蝴蝶骨隨著哭泣微微顫動,勾人魂魄。
“忘了?”
衛(wèi)懷瑾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,改為扣住她的肩膀,目光深沉,“你以為給國公府兩位公子下藥,睡完就能一筆勾銷?”
“一筆勾銷?”
這四個字被衛(wèi)懷風在齒間反復咀嚼,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(fā)麻的寒意。
屋內地龍燒得極旺,混雜著昨夜留下的甜膩麝香與烈酒氣息,悶得人喘不過氣。白婉情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殼的荔枝,在兩頭餓狼的注視下無處遁形。
她不敢抬頭。
那個前世將她棄如敝履的衛(wèi)懷瑾,此刻手掌正扣在她的肩頭。那掌心粗礪,有著常年握筆與挽弓留下的薄繭,每一下摩挲,都激起她體內那股名為“媚骨”的妖氣一陣戰(zhàn)栗。
“大公子說笑了?!卑淄袂榇怪^,聲音細若蚊訥,卻因恐懼帶上了幾分顫音,“奴婢……奴婢這種身份,怎敢讓兩位主子負責?昨夜之事,全是奴婢貪杯誤事,壞了主子們的清譽?!?br>她極力想把話說得卑微,可那軟糯的嗓音,配上這副經過一夜滋養(yǎng)后愈發(fā)水潤的軀體,聽在男人耳里,不僅沒有半點悔過的誠意,反倒像是帶鉤子的羽毛,在心尖上輕撓。
衛(wèi)懷風瞇起那雙桃花眼,直接攔住了她企圖滑下床沿的動作。
“清譽?”衛(wèi)懷風嗤笑,指尖勾起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青絲,放在鼻端輕嗅,“爺在京城的名聲早就爛透了,還在乎這個?倒是你,白婉情,平日里涂得跟個唱戲的關公似的,沒想到把臉洗干凈了,竟藏著這么一副勾魂奪魄的皮囊。”
他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,最后停留在她鎖骨處,那是他留下的杰作。
“老太太房里那個整天只會盯著男人流哈喇子的蠢丫頭,原來是個妖精。”
衛(wèi)懷瑾沒說話,只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愈發(fā)幽暗。
他向來厭惡這個名為白婉情的丫鬟。
粗俗、愚蠢、貪婪,臉上永遠頂著兩坨高原紅,見了他和二弟就走不動道,那副花癡模樣簡直丟盡了國公府的臉面。若非祖母護著,他早就將人扔出府去。
可昨夜……
那具身體在懷里時的滋味,食髓知味,銷魂蝕骨。即便是在那種被藥物控制的情況下,他也記得她肌膚如羊脂玉般的觸感,以及那雙含淚求饒時,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睛。
與平日里那個庸脂俗粉,判若兩人。
“把衣服穿上?!毙l(wèi)懷瑾終于開了口,聲音有些啞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"
網友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