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辭重新坐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半小時后。
于莉吃飽喝足,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。
“蘇大夫,今晚多謝您的款待和……藥酒?!?br>于莉站起身,穿上那件修身的列寧裝。
在走到門口準(zhǔn)備離開時,她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于莉轉(zhuǎn)過頭,那雙水潤的桃花眼大膽地迎上了蘇辭深邃的目光。
“蘇大夫,我那個沒過門的未婚夫閻解成,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跟他徹底散了?!?br>于莉咬了咬紅唇,聲音壓得極低,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和媚意。
“明天晚上,我還來找您……換藥?!?br>說完,于莉紅著臉,推開門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蘇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又一個獵物,主動張開了網(wǎng)。
蘇辭關(guān)好門,轉(zhuǎn)身看向一直乖乖坐在桌旁的何雨水。
“雨水,天不早了,我送你回那屋睡覺?!?br>何雨水卻突然站了起來,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倔強(qiáng)和一絲恐慌。
她死死地抓著蘇辭的衣角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蘇大哥,我那個屋子冷得像冰窖,連爐子都沒有……”
“我不想回去……我能睡在你這兒嗎?”
何雨水死死抓著蘇辭的衣角,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哀求與恐慌。
在這個滴水成冰的寒冬,她那個連個鐵爐子都沒有的破偏房,簡直就是個活人冰棺材。
傻柱把家里所有的好煤塊都搬去接濟(jì)了寡婦賈家,根本不管她這個親妹妹的死活。
蘇辭看著這丫頭瑟瑟發(fā)抖的可憐模樣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溫和。
“里屋有張空著的折疊行軍床,今晚你就在那睡吧?!?br>蘇辭的聲音猶如冬日里的暖陽,瞬間驅(qū)散了何雨水心底所有的恐懼。
“謝謝蘇大哥!”何雨水破涕為笑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蘇辭走進(jìn)里屋,熟練地支起那張行軍床,又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一床嶄新厚實的棉被。
這可是系統(tǒng)獎勵的極品純棉被,不僅輕盈,保暖效果更是極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