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興奮地拿腦袋拱了拱媽媽，才撒歡一樣往房間奔。
它聰明。
沒一會兒，就叼著東西返回。
冬聆意接過東西，揉揉狗子頭，站起來，把京沨手里的單子搶過來。
搶到手，還瞪了一下他。
男人沒什么反應(yīng)，只是往她身份證上落了一眼。
只一眼，他眼尾瞇起。
很意外。
證件照上的女孩兒，高馬尾，方領(lǐng)校服襯衫，烏發(fā)紅唇，清純爛漫。
和她現(xiàn)在，很不一樣。
冬聆意。
二十一歲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辛苦你了，”
她把證件和小狗航班單號遞給小哥，“讓你等這么久?！?br>小哥沒想到狗主人這么美，他耳朵唰的一下就紅了，瞬間低頭，“沒、沒事，不久。”
京沨冷嗤一聲。
冬聆意扭頭就拿眼橫他，“鼻子癢？”
“……”
簽收完畢，送走小哥，門關(guān)上，冬聆意拎著籠子，讓坦克自己把它的日用品包包往房間拖。
坦克不讓，自個兒把籠子拖房里，又自個兒拖包包，全程沒讓她動手。
做完，張著嘴搖著尾巴，用兩爪子扒拉她膝蓋和大腿。
這是求表揚的表現(xiàn)。
冬聆意眼角一彎，托住它兩只蝴蝶耳朵使勁親了親，“坦克真棒，”
“走，媽媽給你喂好吃的?！?br>天邊泛起一絲暖黃的霞光，順著初升的朝陽，洋洋灑灑從廚房窗口透進來。
落在一人一狗頭頂。
她現(xiàn)在穿的應(yīng)是睡裙，香檳色，細細帶子掛在肩頭，下擺蓬起來，頭發(fā)胡亂扎的丸子，肩頸線條雪一樣淌下來。
比昨晚妖精似的女人，順眼多了。
少了幾分成熟，多了五分少女的純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