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櫥柜打開?!?br>秦野聲音壓低,透著刺骨的寒意:“否則,我自己動手?!?br>四周的空氣仿佛都降了溫。
趙翠花縮了縮脖子,但護食的本能讓她硬著頭皮繼續(xù)裝傻:“你這孩子咋聽不懂人話呢!真沒東西!那柜子好好的,你動它干啥!”
秦野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。
他直接轉(zhuǎn)過身,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把厚背菜刀。
刀刃上還沾著切野菜留下的綠汁,在昏暗的廚房里泛著冷光。
趙翠花看清他的動作,嚇得驚聲尖叫:
“住手!你要干啥!這日子真沒法過了?。∥医o你吃給你喝,把你拉扯大,你現(xiàn)在還要拿刀砍我的櫥柜?!”
這動靜太大,一直在不遠處偷聽的秦老漢也終于過來了。
一進門,看著舉著菜刀的秦野,秦老漢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:
“小畜生!你太過分了!讓全村人來評評理,哪有當兒子的拿刀砍老娘柜子的!你眼里還有沒有爹娘!”
“爹娘?”秦野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他根本不廢話,手腕一翻,厚背菜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,狠狠劈向那把黃銅大鎖!
砰!
火星四濺。
砰!
咔嚓!
三刀下去,動作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黃銅大鎖連著木鼻兒直接被暴力劈斷,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秦野扔下菜刀,伸手拉開櫥柜門。
哪來的底子糙米?
櫥柜最顯眼的位置,放著大半筐白皮雞蛋。
旁邊是一個鼓囊囊的布袋,袋口敞著,露出里面雪白細膩的精富強粉。
再往里,還有一個白瓷罐子,里面裝滿了紅糖塊,甚至還有一小包沒拆封的蝦米。
應(yīng)有盡有。這就是趙翠花嘴里的“沒啥東西”。
秦野連看都沒看旁邊面色鐵青的兩人,直接伸手進筐,抓了四個個大飽滿的雞蛋。
趙翠花眼睛瞬間充血,理智崩盤。
那可是她攢著給耀祖補身體的命根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