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錢的東西她也有,散銀子也拿得出來,可是這一世,她不愿意給了。
上一世她就是這樣,舍得花銀子打點一切。她以為自己做的很好,可這些下人轉(zhuǎn)頭就把她的所作所為賣到了楚家?guī)孜恢髯用媲?,他們坐在高位藐視一切,她收買人心的行徑顯得尤為可笑。
她還記得,楚琰不止一次的在人前說她小富即狂,讓她丟盡顏面。
既然收買不了這些下人,那就不用花那個冤枉錢了,正好也不會再給別人機會說她小富即狂。
今天這顆珍珠,已經(jīng)是她這幾日里打賞出去的最貴重的東西了。
收回目光,沈月嬌轉(zhuǎn)頭看向還在愣怔的沈安和,便喊了他一聲。
沈安和醒過來,神情壓抑著激動。
“嬌嬌,你聽見沒,我是清白的,我是清白的!”
他只顧著興奮,一會跑去擺弄那些書籍,一會又說要準備明年的科舉,忙得腳不沾地,但又不知道忙什么。
“爹。”
沈月嬌喊住她,“你弄那些干什么?現(xiàn)在你要做的,就是趕緊去長公主那里謝恩才是。”
經(jīng)她提醒,沈安和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對對對,我要去謝恩的?!?br>他慌慌張張的要走,又想起沈月嬌,一把把她撈起來。
“走,你跟爹爹一塊兒去?!?br>到了楚華裳那里,三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沈月嬌身上。
一瞬間,沈月嬌頭皮發(fā)麻。
第5章
那三道目光不是別人,正是楚華裳的三個兒子。
長公主嫡長子楚煜,年近十七,身著靛藍錦袍,面容俊朗,氣質(zhì)端方沉穩(wěn)。他看似溫和,可年紀輕輕就已在京畿大營任職,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。
十三歲的次子楚煊坐在下首,一身墨色勁裝,劍眉星目,周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冷硬氣息。如今他正在軍中歷練,也已經(jīng)小有名氣。
而楚琰倚在椅中,穿著一身月白云紋錦袍,正百無聊賴撥弄著茶盞蓋子。
他是這三個人里生的最好看的。
在兩位兄長面前,他眉眼間的張狂收斂起來,反而蘊著一股疏懶之意,仿佛對周遭一切都提不起興趣。
看著是個慵懶閑適的貴公子模樣,可沈月嬌知道,這無害皮囊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副冷硬心腸。
沈月嬌被三道目光審視著,只覺得后頸涼颼颼。
“這位就是沈先生?”
說話的是楚熠,言語溫和,氣息中卻透著威嚴。
沈安和心里對他的身份已經(jīng)猜到個大概,忙領(lǐng)著沈月嬌行了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