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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溪迷迷糊糊睜開眼,眼神渙散,聲音輕得像羽毛:“媽……”
“傻孩子,發(fā)燒了怎么不叫人?” 許品賢又心疼又急,“昨晚回來是不是就不舒服了?”
許品賢手忙腳亂地翻體溫計,又沖出去喊人拿藥。云溪燒得迷迷糊糊,窩在被子里,小小一團。
平日里那張小嘴從來不吃虧,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會哼哼唧唧往被子里縮。
許品賢回來,扶著她喝水,她乖乖張嘴,喝了兩口又縮回去。
“媽……”她燒得迷糊,眼睛半睜不睜的,聲音軟得像小貓,“媽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許品賢又好氣又好笑:“說什么胡話呢?你就是發(fā)燒了,吃了藥就好了?!?br>云溪沒吭聲,往被子里縮了縮。
安靜了幾秒。
她突然又開口,聲音又小又可憐:“媽……我不會……沒有好下場吧……”
許品賢眉頭皺起來,這孩子是燒成什么樣了,她柔聲安撫:“溪溪不怕,有媽在,誰敢讓你沒好下場?”
云溪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聲,小臉還是皺著,不知道是燒得難受還是心里有事。
許品賢看著女兒這副模樣,心里發(fā)緊。她轉(zhuǎn)頭沖門外喊:
“老云!你快來看看!溪溪燒得一直說胡話!”
她又低頭摸了摸女兒的額頭,“這得叫陳醫(yī)生來看看,燒成這樣可不行。”
云溪已經(jīng)又睡過去了,小臉皺成一團,也不知道夢里在怕什么。
許品賢一直守在床邊,直到陳醫(yī)生來看過,確認沒事,才敢離開。
*
老宅客廳里,大房、二房、三房的人都到齊了。連平時很少來的姚依依也到了。
她是大伯云翟遠婚內(nèi)出軌娶的,比大伯小了二十幾歲,年輕,漂亮,是云芮的大學(xué)室友。
當年事情爆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懷孕,大伯鐵了心要離婚。云芮就是那之后出的國,這些年,很少回來。
姚依依在云家沒什么存在感,主要是云老太太不待見她。
云老太太靠在羅漢床上,掃了一圈,皺了皺眉:“溪溪呢?怎么沒來?”
許品賢解釋:“媽,溪溪昨晚回來就不舒服,今天發(fā)燒了,在家躺著呢?!?br>老太太眉頭皺得更深了:
“發(fā)燒了?這孩子,身子骨怎么這么弱?你看看云芮、云雅,什么時候生過?。俊?br>許品賢臉色變了變,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又忍住了。
鐘卉在旁邊接話:“媽說得對,溪溪是該多鍛煉鍛煉。云雅平時可注意身體了,從來不生病?!?br>云雅矜持地笑了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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