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存在栽贓誣陷一事。
臧烈又把南雁手機里截出來的監(jiān)控錄像看了一遍,“還挺能說。”
南雁:“估計面試班的時候一塊練過。”
這俏皮話惹得臧烈啞然失笑。
還知道開玩笑,這也沒瘋啊。
他頓了頓這才問道:“你有什么訴求,等下打算怎么說?”
南雁的訴求倒是不麻煩,“把我的錢要回來?!?br>不止是上星期三被盜刷的那八千塊。
她已經(jīng)把這些年的花銷全都整理好了。
可能有遺漏,但絕不可能多算。
統(tǒng)統(tǒng)要回來。
“我既然配不上他,他干嘛花我的錢呢,不嫌玷污了他的手嗎?”
這事過去快一星期了,但南雁心里頭憋的那口氣,一直沒發(fā)泄出來。
全都攢著呢。
至于怎么做……
“這會兒差不多午飯時間,我想喊話鬧大點?!蹦涎愕南敕ǎ靡粋€戶外擴音大喇叭喊話。
要是陳睿峰裝孫子聽不見,那南雁就多喊一會兒。
就算錢不能全都要回來,也要把陳睿峰在單位的名聲搞臭!
要是一次不行,那就多來幾次。
反正南雁這個光腳的才不怕他穿鞋的呢。
臧烈看得出來,南雁對自己略有些保留。
不過這也正常。
“你打算怎么安排我?”
南雁被問得一愣,但很快就作出安排,“要不您先在外面抽根煙,等我發(fā)出信號再神兵天降?”
神兵臧烈:“什么信號?”
南雁不假思索,“信不信我報警抓你!”
然后警察從天而降,效果肯定好。
臧烈利落答應(yīng),“行,那就這么著?!?br>陳睿峰上岸的單位是城市管理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