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遲在宿舍里獨自坐了四個小時,他盯著落款名,就像是當眾被宣判了死刑。
姜霧,江舞... ...
同音不同字,娃娃親江舞,的的確確不是他現(xiàn)在的妻子,姜霧。
凌溯瞧見他神色不對,主動詢問:“怎么... ...這是吵架了?”
他白天不還在炫耀家里有悍妻,管得嚴嗎?
這才沒多久,怎么就鬧矛盾了。
應遲抬眸,沖他揚了揚下巴,“坐,有點事問你。”
“搞什么?這么嚴肅?!?br>凌溯脫下身上的正裝,洗了手之后坐他對面,“說說吧,因為點啥事???”
應遲淡淡開口:“我之前被滬城的娃娃親退婚,你還記得吧?”
“那不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嗎?”凌溯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,“你從小爹媽訂下的娃娃親,但你父母走后,你在滬城孤兒院生活,他們家就跟你們斷了聯(lián)系,后面全國斷糧吃不飽飯,你被迫來到內蒙長大,他們不也問都不問一句?”
凌溯提起這件事,都為好兄弟感到不值。
應遲在內蒙被草原額吉收養(yǎng),之后入伍,直到他事業(yè)有成,想著回滬城尋找一下當年家里的親人。
他那個娃娃親的人家,這才知道應遲出息了,上趕著過來提當年娃娃親的事。
真要是那么看重娃娃親,那為什么當年應遲在孤兒院吃不飽飯的時候不幫一把?
現(xiàn)在看他風光了,趕上來巴結。
而且那個娃娃親對象每次寫信過來,都是要應遲把工資給她,還逼他必須轉到滬城部隊,才肯和他結婚。
凌溯聽他每次提起來都覺得頭大,“不是吧老兄,你現(xiàn)在都娶媳婦兒了,不會還對那個驕縱無禮的大小姐念念不忘吧?”
應遲冷冰冰否認, “不是,你想多了?!?br>凌溯這樣一個溫和的人,也被他這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給逼得沒了耐心。
“那你就直接說啊,到底怎么了?磨磨唧唧的能解決什么問題?”
應遲抬眸望向兄弟,隨即嘆了口氣,“我一開始把她認成娃娃親對象了,對她態(tài)度不太好,但結婚相處后發(fā)現(xiàn),她其實挺好的,只是沒想到剛剛回家無意中聊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從頭到尾都是我認錯了,我沒臉面對她。”
“什么... ...?”
凌溯覺得不可思議,“這得多粗心才能認錯啊?她倆長得很像?”
應遲搖頭,“我沒見過江舞的照片,不知道她長什么樣?!?br>“那怎么能認錯?”
應遲垂眸,“她倆來自同一個地方,家庭遭遇都一樣,而且她見到我第一面就說... ...她是我的結婚對象,我就誤會了?!?br>凌溯聽完實在沒憋住笑出來。
“不是,那嫂子挺勇啊,看見你這么個黑面閻王都敢直接上來跟你提結婚,看來是夠喜歡你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