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一起對小瓷動了手,司家知道了,揚言要送夫人去坐牢。”
她只離開兩天,竟然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。
別墅里還亮著微光,隱約可見窗口里正急得原地徘徊的姜父,楊蕙雅坐在沙發(fā)上,也是難得的心慌意亂。
姜韶光走進去,面孔被室內光點亮,褪去了往日需要保護的柔弱,走到姜父姜母面前時難得的像一個成年人,有了一些擔當。
“爸媽,司家的事我有辦法解決,這件事交給我?!?br>姜父斜睨她一眼,臉上寫滿了不信任,“韶光,這件事不是胡鬧的,司家的法務部就沒有過敗績,現在只能你母親去道歉?!?br>何況姜家剛錯失了泰瑞的競標,正元氣大傷,這個官司他們打不起。
“我是真的有辦法?!苯毓馀e起手,指尖是在衛(wèi)生間被砸碎的玻璃碎片劃傷的,很小的傷口,但也是司庭衍有暴力傾向的證據,“只要司家敢告媽咪,我們就告司庭衍?!?br>司宗霖私下將這事轉告給許曼卿,司庭衍一時半會兒回不來,許曼卿就是最好的陪伴林瓷的人選。
她去之前沒打招呼,到得突然。
英姐一臉驚喜,“夫人,還好你來了?!?br>“小瓷呢?”
許曼卿聲音很輕,怕林瓷在睡覺吵醒她。
“晚上沒吃去休息了。”英姐小心指了指臥室門,“回來的時候鼻青臉腫,這幫子人怎么能把人打成這樣,還是親閨女呢,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怎么舍得?”
“先別說這么多了?!?br>許曼卿挽起袖子,將帶來的食材拿進廚房,“我煲個湯,等會兒給小瓷喝一點,本來就受了傷,怎么能餓著肚子睡覺呢?”
“好,我給您打下手。”
廚房里有響動,林瓷沒在意,只當是英姐在打掃,臉上的傷擦了藥,但親生母親給的傷口,不是藥物可以撫平的。
身體很累了,想睡一會兒,可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巴掌和拳頭往自己臉上落的場景。
蘇凌珍是為了聞政,為了自己的親兒子。
可楊蕙雅是她的親生母親,她動手時力氣一點不比蘇凌珍輕,拳拳到肉,像打十惡不赦的仇人一樣,每一個巴掌每一拳,打在血緣上,打在母女關系上。
既然這么討厭她。
又為什么要生她呢。
對聞政,林瓷可以一點點磨掉情感,讓自己死心,可對有著血緣關系的母親就要難得多了。
想著想著,淚不知何時淌入了鬢角,染濕了枕頭上的一小塊。
有人敲門。
林瓷吸了口氣將淚收回去,“我睡了?!?br>“小瓷,是阿姨?!?br>許曼卿的聲音要細一點,柔一點,和英姐很好區(qū)分,林瓷坐起來抹掉淚,不小心碰到傷口,痛得倒吸了口涼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