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林瓷是天降的好時機。
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和司庭衍睡,出差正好逃避。
“我去!”林瓷搶答,“我一定要去!”
珊娜被嚇得一正,繼而掩唇發(fā)笑“小瓷,我覺得你好像不太一樣了?!?br>“哪里不一樣?”
“樂觀了很多,以前你總是郁郁寡歡,患得患失,連笑都是苦的。”
“……”
珊娜去忙,林瓷一個人熟悉業(yè)務,手機震了兩下,她盯著屏幕上的數(shù)據(jù)整合拿過手機瞟了眼,旋即擰眉。
是聞政的好友申請。
申請欄:下來,我在你公司樓下。
沒理。
三分鐘后又響。
我們談談。
談談是應該的,否則再發(fā)生昨天那種事她就更沒法面對司庭衍了。
林瓷下樓找到聞政的車上去。
車內(nèi)死寂,沉默蔓延。
聞政沉沉閉眸,盡量克制著脾氣,好聲好氣和林瓷交流,“你消氣了嗎?”
只有冷靜下來才能談。
“聞政,我早就不氣了。”
在他第七次為了姜韶光把她丟下,讓她遭受白眼與冷言冷語險些跳樓時她就不氣了,否則那天也不會那么冷靜地處理和司庭衍的結婚手續(xù)。
“你不氣做出這種事?現(xiàn)在這件事還沒傳出去,長輩們還不知道,你還有時間后悔?!?br>“我不會后悔?!?br>林瓷過于冷淡,冷到聞政不習慣,她今天的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,透出一些冷艷感,“聞政,九年來你好像一點都不了解我,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猶豫?!?br>聞政握緊方向盤,“司庭衍以你的名義毀了姜伯父一樁上億的生意,他這個人心機叵測,娶你除了要給我難堪一定還另有目的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看來你一點也不知道?!?br>聞政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,主動放輕了口吻,“小瓷,我可以為上次的事道歉,也可以忘掉這場鬧劇,你好好冷靜一下,別拿婚姻開玩笑?!?br>林瓷失魂落魄回寫字樓,一進電梯便接到楊蕙雅的電話。
“小瓷,在忙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