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總監(jiān)先開口，笑得一臉坦然：“云總，那個訂單進展很順利。只要簽下來，利潤夠咱們吃好幾年的?！?br>銷售總監(jiān)也跟著點頭：“對，對方那邊反饋很好。簽下來沒問題?！?br>云溪看著他們，點點頭，臉上看不出什么。
“那就好?！彼酒饋?，笑了笑：“爸，我去下洗手間?！?br>云清遠松了口氣：“去吧?！?br>云溪沒去洗手間，她等在走廊拐角。銷售總監(jiān)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，被她攔住了。
“張叔叔，我問你個事?！?br>云溪開門見山：“那個訂單，真的能簽下來嗎？”
銷售總監(jiān)笑容僵了一僵。
“我爸不在，您跟我說實話，我不會告訴他是您說的?！?br>銷售總監(jiān)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云溪加了一句：“您可是我哥的心腹，您知道我哥最疼我了?！?br>銷售總監(jiān)嘆了口氣：“云小姐，實話跟您說吧，那個項目，咱們拿不下來。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銷售總監(jiān)苦笑：“早定了。咱們也就是走個過場，陪跑的?！?br>云溪緊了緊拳頭：“一點辦法都沒有嗎？”
銷售總監(jiān)想了想：“這個項目是啟宸集團子公司的。能做主的，就兩個人。一個是子公司總經理，方玉珩。另一個是啟宸集團的老板，趙啟鉞先生。
兩條線，云總和小云總都試過了，沒用。”
趙啟鉞。
又是他。
“知道了。謝謝張叔叔，那您先忙?！?br>銷售總監(jiān)看著云溪離開的背影，心里腹誹，這小姑娘怎么跟云總一樣天真。方玉珩、趙啟鉞，是她一個小姑娘能見到的？
云溪從公司出來，站在路邊發(fā)呆。
找趙啟鉞？
她想起上次在京岳閣的場景。如果去求他，他絕對會提條件。
條件就是……她被他吃干抹凈。
她打了個哆嗦。不行，絕對不行。
她掏出手機，想轉移一下注意力。忽然，她看到一個名字。
方玉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