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放進車里。
安全帶就如同鎖鏈般緊接著落扣。
“為什么不給司機打電話?”
“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就敢隨便上他的車?”
“你認識他嗎?了解他嗎?知道他會對你做什么嗎?”
駕駛座上的男人面容依舊冷峻,卻一口氣說完了結婚以來,可能是宋婳聽過出自他口最長的一段話,語氣里也難得多了幾分情緒的起伏。
可她只不過是想回個家而已。
“人家好心送我回家,我上他車怎么了?”
“江硯初…你是在擔心我和別的男人上床是嗎?”
如果剛剛,他肯好好跟她說,他來送她,不用麻煩別人。
如果剛剛,他沒有問都不過問她,就當著別人的面強行把她抱上車。
她或許,都不會說出這么偏激的話來。
偏偏就今天,就現(xiàn)在,她也不想好好跟他說話。
這句賭氣的話一出口,車內就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筆挺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愈發(fā)挺拔,棱角分明的側顏對著她,高不可攀。
只有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輕輕動了下,才仿佛能證明這是個活人。
明明他就坐在她旁邊,她卻連他什么表情都看不清。
更別提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她的了。
所以,她權當他的不作聲便是默認。
她輕笑了兩聲,有些自嘲的意味。
“行,反正在你眼里,我就只有這點價值。”
“你愿意娶我,也不過就是為了合法地做這點事?!?br>“既然你這么擔心,那你就自己來,反正在哪做不是做?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把今天的做了吧?!?br>白皙的肌膚很快就暴露在了空氣中,與車內的死寂格格不入。
她一邊將手繞至脊背后,試圖解開小衣帶,一邊沖著始終都沒看過她一眼的男人道:“來吧,我準備好了。你不戴也可以的,我回去吃……”
“藥”字還未說出口,手腕就被對方猛地桎梏住。
粉白的細帶從肩頸滑落。
就像是一條初生的幼蛇,徒勞地在為這片窒息的冰冷氣氛增添著旖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