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萊一愣,她從小月經就不規(guī)律,兩三個月來一次都是常態(tài),剛想開口,就見趙春花一臉驚喜,
“小萊你莫不是有了!”
姜萊被炸得突然有些懵,什么有了?有孩子了?
她下意識撫上小腹,指節(jié)甚至都在顫抖。
胡秀蘭同樣亮了眼,但還是打斷了趙春花的話,
“別胡說,老大和小萊才結婚多久,一個月都沒有,咋可能這么快?!?br>“小萊別聽你春花姐的,孩子總會有,現(xiàn)在養(yǎng)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?!?br>趙春花擠眉弄眼懟了懟姜萊肩膀,
“瞧大哥那勁兒,小萊懷上還不是分分鐘的事,小萊你也別害羞,大家伙都是這么過來的,兩口子新婚那茬兒,可不就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床上嘛?!?br>她話說得糙,惹得胡秀蘭一鞋墊子扔去,笑罵道,
“去去去,滿嘴葷話,別把小萊帶壞了?!?br>姜萊沒功夫害羞,她滿腦子都在想趙春花那句“有了”,算算日子,月經已經三個多月沒來了,且一點要來的跡象都沒有,再加上她和蕭屹每天晚上的折騰勁兒,說不定還真有希望。
不過想到她這虧空的身體,幾個月不來月經也是有可能的,以她這身體素質,真能這么容易懷上嗎?
姜萊甩了甩腦袋,決定先不抱有太大希望,懷沒懷上得去醫(yī)院檢查了再說。
雨一連下了兩天,這兩天里,姜萊沒有再和蕭屹同房,暗自揣著心事,只想等天晴悄悄去醫(yī)院檢查。
蕭屹只當上次將人累狠了,這兩天格外殷勤,他不會說好聽話哄人,只默默殺了只母雞給姜萊燉湯。
肉質緊實的老母雞加上曬干的榛蘑,只需要少少薄鹽便能激發(fā)出最鮮美的味道。
一家人喝得頭都抬不起來,姜萊卻食不知味。
雖然覺得不太可能這么快,但如果她真的懷上了,那她就要著手準備離開,這年頭出遠門雖然仍要介紹信,但比前些年寬松太多。
姜萊需要一筆錢,既要打點,也要供她找到落腳的地方,她已經有了想法,她要把姜家搶去的錢連本帶利拿回來。
第三天清晨,天空終于有了放晴的趨勢,蕭屹早早出了門,照舊去后山幫忙修路。
胡秀蘭從早上起床就在張羅著給小閨女的東西。
“這天時不時下雨,蕭圓那丫頭在學校衣服干得慢,還得給她送兩件換洗衣服去,中午炒個臘肉吧,我再貼幾個餅子,給那丫頭一并帶去,高三壓力大,得吃點有營養(yǎng)的。”
她一陣絮叨,姜萊在一旁聽得亮了眼,這可不就是現(xiàn)成的去醫(yī)院的機會。
姜萊當即開口,“媽,我給小妹送去吧,反正我在家也沒啥事,而且我還沒見過小妹呢。”
“也是,小圓還不知道大嫂是你呢?!焙闾m點頭遲疑,“可是你一個人能行嗎?要不讓老大跟你一起?他們兄妹倆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次,老大回部隊前好歹得去看看小妹。”
姜萊犯了難,如果讓蕭屹跟著,那她還怎么去醫(yī)院檢查,但婆婆只怕不會同意讓她一個人去,姜萊也只能點頭同意,大不了到了縣城再找機會開溜。
“既然老大也去,那我就多準備點東西。”胡秀蘭嘟囔著又回了廚房,還不忘叮囑姜萊,“小萊你去趟后山,讓老大中午早些回來,村口牛車不等人,可別晚了。”
姜萊應聲,隨即出門去后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