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東西不多,只有幾件衣服和護膚品,那些收的禮物,她一件都沒拿。
箱子交到阿森手上,榮嘉芙徑直上了車。
昨天睡得晚又喝了酒,早上起得又早,折騰了半天,榮嘉芙有些昏昏欲睡。
垂下頭,無名指上鉆戒發(fā)出的火彩閃了她的眼睛。
怎么把它給帶下來了?
雖然帶下來也沒什么。
但她記得,昨天泡溫泉時,她摘下來了。
是什么時候又戴上的呢?
榮嘉芙不再去想,視線也從手上移到窗外。
遠處,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誰?
哦,想起來了。
謝行頤的司機,給她買凍檸茶的那個,好像叫什么阿超?
他還沒走?
—
“老板,榮小姐走了。”
拳館內(nèi),有侍應(yīng)生走到錢潤身邊匯報,他擺擺手,讓侍應(yīng)生退下。
遠處的擂臺上,謝行頤和陳兆生打得有來有回。
兩個情場失意的人,可憐呦。
想到這兒,錢潤忍不住將宋聲箍在懷里,親了好幾口。
還是他的聲聲最好了。
跟虞家沾上血緣的,都是帶倒刺的剜骨刀。
一刀捅進去,不僅將骨頭扎穿了,拔出來的時候還連著血肉也帶出來。
光是想想就疼。
“阿潤,榮小姐和謝生這是怎么了?”宋聲用手指推了推身邊人,難得地放松下來,不用事事周到。
“誰知道呢?一大早就被他叫了過來,一句話不說,叫著幾個兄弟們輪流打拳,還下死手?!卞X潤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側(cè)腰,又往宋聲身上貼,“都打了一個多小時了,跟不知道累似的?!?br>“聲聲,你摸摸,都讓謝行頤給我打疼了。”錢潤帶著她的手往自己側(cè)腰摸,哄著讓她給自己揉。
坐在兩人對面的方文孤寡一個,忍不住嘖了一聲:“別惡心人了,你有這撒嬌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把擂臺上那兩個勸下來。”
方文此刻恨不得把錢潤叉出去,一個做上不得臺面的生意的人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,身上不知道受過多少傷,這個時候開始裝可憐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