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有紳士風度,會停下來給我換氣的時間,所以我不用學(xué)?!?br>言外之意,你粗魯!
周京年眸色一沉,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。
“接吻這事兒都能停下來,要么是沒動情,要么是不夠愛。”
“他要是真像我一樣愛你,哪顧得上什么紳士風度?”
宋歲寧從他腿上下來,淡淡道:“這叫尊重好嗎?!?br>周京年指尖握著女孩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“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你不管,真是夠尊重的?!?br>宋歲寧拍開他的手,語氣十足不耐煩。
“你一個老人家,當然不懂什么叫刺激?!?br>周京年眼底猩紅翻涌,嗓音裹著被刺痛的戾氣:“老子是不懂!也沒法兒懂你這狗屁刺激!”
“我只知道,真心喜歡一個人,是把她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里?!?br>“而不是叫你去買什么狗屁避孕套!”
“還玩什么狗屁三人行!”
這一連串的話落地,室內(nèi)寒如凜冬。
宋歲寧紅唇輕揚:“那你走的七年是在證明你不喜歡我?”
要是這樣,那這證明真夠利索。
周京年咬牙,一字一句:“我對你不是喜歡,是愛!”
宋歲寧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除了我爸媽,除了向嫤那個由我親自挑選的家人?!?br>“其他任何人口中的愛,在我這里都和商場喊的全場五折沒區(qū)別?!?br>“廉價且布滿獠牙?!?br>周京年像是被人扼住喉嚨,呼吸驟然停滯,連帶著心臟都開始抽痛。
他知道她會對自己設(shè)防,卻沒想到這墻的高度,他連盡頭都看不見。
宋歲寧轉(zhuǎn)身往臥室走:“睡沙發(fā)吧,明天早上八點,帶著你的睡衣一起滾?!?br>周京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,沒再開口說一個字。
她懶得跟他吵,懶得跟他鬧,甚至懶得恨他。
只是輕飄飄地告訴他——你的愛,我不在乎,也不需要。
宋歲寧強裝的鎮(zhèn)定在門關(guān)上的頃刻間土崩瓦解。
她滑坐在地,抱住膝蓋,將臉埋進臂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