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林淺溪會鬧,會不肯接受,畢竟堂堂女主人,卻被趕到客臥,實(shí)在是一件丟臉至極的事。
誰知她根本不在意,只急切地抓著他的胳膊問:“安安呢?安安怎么樣了?”
霍深微微蹙眉,還是回答了她:“安安沒事,只是受了點(diǎn)驚嚇。媽現(xiàn)在以為安安不是霍家的血脈,不想再管他了,這段時(shí)間,安安便交給你照顧了。”
林淺溪一愣,不覺驚喜:“真的?那我現(xiàn)在去接安安?!?br>她一直很思念兒子,如今安安終于能回到她身邊了,離開時(shí),也更方便帶走安安。
霍深的臉色卻越發(fā)沉了,語氣帶著明顯醋意:“一會兒我會讓人把安安送回來,但淺溪,你必須把我放在第一位,安安也不能越過我。”
林淺溪覺得可笑,忍不住反問:“那你把我放第一位了嗎?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霍深毫不猶豫道,“我說過,茉茉只是代替你生女兒的工具,等心心滿月,我會將她安置在外面,不會讓她打擾你。而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,是我此生唯一的霍太太,我說到就會做到。”
說罷,他俯身壓了上去,手掌熟稔地探入她的衣擺,聲音暗啞了幾分。
“淺溪,想不想我......”
林淺溪卻覺得排斥甚至惡心,她冷冷道:“不想,身體不舒服?!?br>霍深不可置信地一僵,他從未想過,床笫之間總是溫柔似水,任他予取予求的林淺溪,竟拒絕了他!
可看著她紅腫的臉,想到最近發(fā)生的事或許給了她不小的打擊,他終究是斂下不悅,克制地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好好休息。”
霍深去了公司,林淺溪不想和蘇茉茉接觸,她將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,一整天都盼著兒子的到來。
可等來的,卻是目光凌厲的霍深。
他不由分說拉她下樓,語氣很冷:“茉茉不見了,你把她藏去哪了?把她交出來。”
霍深用的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的語氣。
林淺溪閉了閉眼,疲憊開口:“你問都不問,就給我定了罪。但我告訴你,不是我。你都說了,很快會送走蘇茉茉,我現(xiàn)在趕走她,豈不是多此一舉?“
她說得有理有據(jù),霍深一噎,不覺有些動(dòng)搖。
卻在這時(shí),管家驚呼一聲:“蘇小姐找到了!”
保鏢簇?fù)碇K茉茉走了進(jìn)來。
霍深立刻松開林淺溪,一把拉過蘇茉茉:“誰準(zhǔn)你離開的!告訴我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蘇茉茉咬了咬唇,遲疑地看向林淺溪,最終下定決心般道:“對不起太太,我是信佛的,不能撒謊,你逼我走這件事,我不能隱瞞。”
林淺溪只覺荒謬,一抬頭,卻對上了霍深失望的目光。
“茉茉從不說謊,果然是你做的。虧我差點(diǎn)信了你的狡辯,來人——”
“將太太......”
“霍先生,請別懲罰太太。”
蘇茉茉怯生生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佛說,知錯(cuò)能改善莫大焉,只要太太愿意認(rèn)錯(cuò)并道歉,我可以原諒她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