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嬸子,姜萊妹子,這都是姜美珍的錯,和我們周家可沒有關(guān)系?!?br>她苦著一張臉,“你們是不知道,自從姜美珍嫁進(jìn)來,我們周家沒一天安生日子,每天雞飛狗跳,吵得我媽身體都要垮了?!?br>周母十分配合地咳嗽兩聲,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姜美珍,
“老二媳婦,我周家雖然條件一般,但對你可不薄,老二都快把家底掏給你了,你至于去扒拉親妹妹的衣服嗎!你簡直沒有一點教養(yǎng),同樣是姜家的閨女,你和姜萊比差遠(yuǎn)了,還不趕緊跟姜萊道歉!”
她這話簡直是在姜美珍傷口上撒鹽,特別是再和護(hù)犢子的胡秀蘭對比,頓時顯現(xiàn)出了她在周家地位還沒姜萊這個野種高。
姜美珍氣得半死,一個兩個都針對她,明明她才是受傷害的人,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姜萊那邊!
她才不會給姜萊那賤種道歉!
姜美珍狠狠抹了把眼淚,痛得齜牙咧嘴,眼淚倒愈發(fā)洶涌了,她將在場所有人都瞪了一眼,緊接著撒腿就朝娘家跑,這世上只有爸媽最疼她,她要回娘家,讓爸媽打斷姜萊的腿!
周家婆媳巴不得姜美珍趕緊回娘家,周母恨不得立馬給二兒子換個媳婦,早知道姜美珍是這樣的貨色,她就要姜萊了。
胡秀蘭直覺周母瞧自家兒媳的眼神不對勁,當(dāng)即擋在姜萊面前將她往院子里扒拉。
她決定了,從今天開始,蕭家全體女人都要來大梅嫂這里學(xué)習(xí),什么時候嘴皮子學(xué)利索什么時候出師,免得一個兩個被欺負(fù)。
大梅嬸兒一聽樂得不行,她只見過學(xué)知識的,還沒見過學(xué)罵人的,罵人好啊,罵人她可是手拿把掐,保準(zhǔn)把蕭家這仨兒媳婦教得利利索索。
蕭屹中午頂著烈日回來吃飯,剛進(jìn)屋就被老母親一頓告狀,等他弄清楚上午發(fā)生的事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看得姜萊心里發(fā)慌,忙上前道,
“我沒事,媽和大梅嬸子都幫我罵回去了?!?br>她自己還扇了姜美珍好幾巴掌,掌心到現(xiàn)在還紅著呢。
胡秀蘭瞧著兒子的表情心里也打鼓,生怕蕭屹做出不理智的事,
“老大你可別沖動,你是軍人,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,可不能做傻事,小萊有媽護(hù)著,保證不讓她受欺負(fù)?!?br>蕭屹沒應(yīng)聲,只默默為姜萊盛好飯,欺負(fù)了他媳婦只被罵兩句怎么行,不好教訓(xùn)姜美珍那就讓周正受著,反正他倆是兩口子。
周正還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被蕭屹惦記上了,他忙活了一上午,就想吃點熱乎飯,哪知一到家被周母劈頭蓋臉一頓罵,還有個不嫌事大的大嫂在一旁拱火。
周正懵逼了半天才發(fā)現(xiàn)好不容易接回來的媳婦又跑回娘家了,頓時一個頭兩個大,不是,誰又招她了!
再一聽媳婦竟然是為了搶親妹妹的衣裳,他差點沒氣厥過去。
氣都?xì)怙柫?,周正哪里還吃得下飯,只能認(rèn)命地去縣城……賣血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見不到錢,美珍是不會跟他回來的。
蕭屹堵了周正一下午沒堵到人,吩咐老二老三幫他盯著,好不容易快等到太陽落山,村口的蕭老二屁顛屁顛跑來,
“哥,周正回來了,就在村口?!?br>蕭屹冷著臉往村口走,蕭老二蕭老三見大哥一副要揍人的模樣,趕緊跟上前去。
大哥在部隊可是兵王,就周正那雞骨頭一般的架子,還不夠大哥一拳頭,可別打出個好歹耽誤大哥前程。
兄弟倆決心待會真打起來適當(dāng)攔一攔自家大哥,誰曾想三人剛走到面前,只見周正臉色比死了三天還白,眼神混沌,腳步虛浮,瞧見有人來,他眼皮一翻,嘎巴一下直接倒地。
蕭老二蕭老三:“靠!碰瓷兒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