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仙男……”
“我中了藥,你幫個忙……”
阮瞳喘息急促,眼尾燒得一片緋紅:“我不嫌你身子弱?!?br>話音剛落,她猛地欺身壓上,跨坐在男人腰腹間。
觸手一片冰涼。
這人的體溫低得不像活人,偏她此刻渾身滾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阮瞳不管不顧地貼上去。
像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,一頭撞進了冷泉。
那人身上的涼意,勉強澆熄了幾分阮瞳身上的火。
但更深處的燥熱叫囂著想要更多。
“嗯……”
她不耐地哼了一聲,手已經(jīng)抓上男人的腰帶。
指尖又燙又抖,偏偏那該死的系帶滑不溜手。
扯了好幾次,那結(jié)硬是紋絲不動。
“什么破東西!”
阮瞳咬牙低罵,眼眶燒得更紅,幾乎是蠻力一拽。
嗤啦一聲。
帶子松了,底下月白的中衣也散開一線。
男人領(lǐng)口歪斜,露出一截清瘦的鎖骨,在昏暗里白得晃眼。
阮瞳盯著那截鎖骨,喉嚨干得發(fā)疼。
身體里的火已經(jīng)燒到頭頂。
“我忍不住了!”
她猛地俯身,滾燙的呼吸噴在男人頸側(cè)。
“你…你給我忍著點……”
“我…我盡量快點!”
那句盡量不把他弄死,已經(jīng)到了嘴邊,阮瞳卻煩躁得連說完的耐心都沒有。
“咳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身下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