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丟下了一句話:
“看來還是我對你太好了,讓你以為自己可以任意妄為。既然如此,你就好好吃點苦頭吧?!?br>我看著他的背影,笑著落淚。
曾經說過要寵我一輩子,不讓我吃一點苦頭的男人,
終究還是死在了歲月中。
傅堇安的保鏢冷冷的將我拖拽起來,丟出了門外。
“從今天開始傅總給你一切都要收回,這間病房你若是想繼續(xù)住.......”
我苦澀一笑,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不必了,傅堇安跟他的東西,我全都不要了?!?br>我的手機,錢包全部都被扣下了。
因為這些都是傅堇安給我的。
我身無分文的站在街頭,努力的想要攔下一輛車送我回家。
可每一個好心人停下的時候,傅堇安的保鏢都會盡職盡責的說道:
“你若是不怕得罪盛世集團的傅總,你就讓她上車吧。”
他們便愛莫能助的沖我搖搖頭,趕緊踩下油門離開。
保鏢看著我?guī)缀跽静环€(wěn)的身軀,冷漠開口:
“傅總讓我給您帶話,這就是跟他作對不聽話的下場,您若是愿意跟許小姐認錯,并答應貼身照顧許小姐的孕期,他就讓我送您回去?!?br>我充耳不聞,只是邁開步伐,一步一步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血液順著我的大腿,滴答在柏油馬路上,引起路人的側目。
可我已經全然麻木,
一步一步,直到走到天黑,才回到了家門口。
燈火通明的房間,驅散了深夜的寒冷。
我舉起已經被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指,輸入密碼,
可回應我的是錯誤的滴滴聲。
我咬著牙一遍一遍的輸入密碼,系統(tǒng)一遍一遍提示我密碼錯誤。
直到保姆被煩的不行大步走來打開門,冷冷的對我說:
“太太,您別輸了,您一天不跟先生認錯,您一天就不能用先生買的東西。”
“這房子可是先生買的房子,您不認錯可不能進來?!?br>她上下打量著我,嗤笑一聲說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