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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(xiàn)代都市連載
小說《宴會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鎖死》,是作者“冬風吹雪”筆下的一部?現(xiàn)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祝芙譚仲樾,小說詳細內(nèi)容介紹:我在國外留學時,和一個混血男人走到了一起。相處一年多,我受不了他過強的控制欲,趁著留學結(jié)束,連夜坐飛機離開,單方面宣告了分手。回國后,為了躲開親戚安排的相親,我隨口編了個未婚夫,說他在國外做著辛苦的工作,等他回來就結(jié)婚。沒想到在一次宴會上,一個身份顯赫的男人扣住我的手腕,向眾人介紹自己就是我口中的未婚夫。我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我以為的普通人,而是聲名赫赫的家族掌權(quán)人。他曾為我隱藏身份,如今步步緊逼,我再也無法掙脫,也不想掙脫。...
主角:祝芙譚仲樾 更新:2026-04-23 19:2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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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祝芙譚仲樾的現(xiàn)代都市小說《宴會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鎖死后續(xù)+全文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冬風吹雪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小說《宴會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鎖死》,是作者“冬風吹雪”筆下的一部?現(xiàn)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祝芙譚仲樾,小說詳細內(nèi)容介紹:我在國外留學時,和一個混血男人走到了一起。相處一年多,我受不了他過強的控制欲,趁著留學結(jié)束,連夜坐飛機離開,單方面宣告了分手?;貒?,為了躲開親戚安排的相親,我隨口編了個未婚夫,說他在國外做著辛苦的工作,等他回來就結(jié)婚。沒想到在一次宴會上,一個身份顯赫的男人扣住我的手腕,向眾人介紹自己就是我口中的未婚夫。我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我以為的普通人,而是聲名赫赫的家族掌權(quán)人。他曾為我隱藏身份,如今步步緊逼,我再也無法掙脫,也不想掙脫。...
譚季桐:禮物隨意送就行
男人的目光在那簡單的三行字上停留片刻,面無表情,指尖懸在“刪除聯(lián)系人”的選項上方,頓了頓,終究沒有按下去。
他還不至于用這種低級手段。
他將這三條消息標記為“未讀”,然后將手機屏幕朝下,無聲地放回原處。
祝芙又一次被熱醒。
小腹也酸酸漲漲...
像是被什么填滿了。
她想動,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和關(guān)節(jié)都在抗議。
一張口,嗓子嘶啞得厲害:“l(fā)ys…”
“芙芙…”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,溫熱的唇隨之貼上她的后頸,落下細密的親吻。
祝芙艱難地轉(zhuǎn)過身子,抬眼就看到他的胸膛。
冷白的皮膚上,橫七豎八布滿新鮮的抓痕和深深淺淺的牙印,尤其是胸肌靠近鎖骨那一片,簡直慘不忍睹。她腦中閃過昨晚一些破碎而激烈的畫面,又想起自己昨晚是如何喪權(quán)辱國簽下不平等條約,羞惱之下,湊上去又在那片飽受摧殘的胸肌上咬了一口,這次用了點狠勁,微微破皮。
Lysander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、帶著痛楚卻更多是愉悅的喘息,手臂收緊,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。
祝芙被他這一聲哼得耳根酥麻,心里暗罵:凸(艸皿艸 ),這男人連哼都哼得這么好聽…喘得也讓人腿軟…禍水!
男人低頭,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和閃躲的眼神,輕易讀懂她的腹誹。
他灰藍色的眼睛深邃惑人:“你可以隨便咬我的身體。哪里都行?!?br>祝芙:.....
接下來的兩天,祝芙是在這棟別墅二樓度過的,昏天黑地的糾纏、短暫的睡眠、清潔中,不知今夕何夕。
連吃飯都是他端到床邊,或者抱她去起居室的小圓桌。
Lysander也推掉所有需要外出的行程,只通過電話和視頻會議處理緊急事務(wù),書房的門開了又關(guān),關(guān)了又開。
他吩咐助理將祝芙公寓里的數(shù)位板、電腦、常用的畫筆顏料等工具全部取來,將書房隔壁一間采光極好的小房間迅速布置成她的專屬書房。
祝芙起初還有些別扭和掙扎,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。
她實在太喜歡他,迷戀他帶來的極致歡愉和安全包裹感,也貪戀他全然的陪伴和縱容。
那點關(guān)于自由、平等、未來的宏大命題,在肌膚相親的炙熱和耳鬢廝磨的溫存面前,顯得太遙遠。
算了,她想,趁著他愿意縱容,趁自己還沒徹底膩煩,趁這段感情還沒遇到真正無法逾越的障礙……及時行樂吧。
過一天,算一天。
而Lysander,或許洞察她的心態(tài),也做出一些微妙調(diào)整。
他對她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更加放縱,不再像以前那樣事事要求完美。
比如允許她趴在他腿上刷搞笑視頻笑得渾身發(fā)抖,比如對她偶爾冒出的、稀奇古怪的零食要求盡力滿足...
當她在畫室里待得無聊,又不想一個人時,會直接跑到他的書房,不管他是否正在開重要的視頻會議,就大剌剌地坐進他懷里,或者霸占他書桌對面的沙發(fā),戴著耳機刷手機、畫速寫。"
她羞憤地瞪他:“你出去!”
Lysander這才像是滿意了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沒再為難她,輕聲帶上門:“我在外面等你?!?br>祝芙在浴室里磨蹭許久,刷牙的時候,看到嶄新的男士洗漱套裝,擺著她的盥洗池上。他甚至還把兩人的電動牙刷,并排擺放著。
嘖,真是惡趣味。
她把自己的牙刷放在離他的牙刷最遠的地方。
哼。
等她終于打開浴室門。
Lysander等在門口,背靠著墻,正低頭看著手機。
聽到聲響,他收起手機,半摟半抱著她去客廳,將她安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。
不大的餐桌上已經(jīng)擺好食物。
精致的木質(zhì)餐盒里是擺盤講究的班尼迪克蛋,色彩繽紛的新鮮莓果沙拉,還有黃油可頌。
另一側(cè)是熱氣騰騰的雞茸粥和幾樣清爽的小菜。中西合璧,顯然考慮了她的口味。
Lysander自己面前放著一杯咖啡,杯身上印著某個高端連鎖品牌的Logo。
他慢條斯理地啜飲著紙杯里的咖啡,手邊攤開著一臺筆記本電腦,屏幕上跳動著復(fù)雜的曲線。
在Y國那座宅邸里,他喝的咖啡都是從特定莊園空運的頂級貨色。
祝芙想,這男人,真是沒苦硬吃。明明可以舒舒服服享受一切,非要擠在她這小公寓里喝外賣咖啡。
一絲微弱的愧疚感,莫名浮上心頭,畢竟,從某個角度說,是她“導致”他出現(xiàn)在這里,屈尊降貴。
但這念頭剛冒頭,就被她掐滅了:是他自己非要賴在這里的!她愧疚個der!
察覺到她的目光,Lysander從屏幕上抬起眼,看向她。
“先吃點東西。你的冰箱里,除了幾瓶氣泡水和蘇打水,空空如也。我只能叫人送了這些?!?br>祝芙腹誹:難道我冰箱里有食材,你就會親自下廚做早飯?
結(jié)果,Lysander只是瞥了她撇嘴的小動作,就洞悉她的想法,平靜接話:“是啊,如果你這里有食材,我可以為你下廚做早飯。”
他似乎在考慮這個假設(shè)的可行性,“雖然這里的廚房工具不太稱手。”
祝芙:“……”
這男人簡直有讀心術(shù)。
她悶悶地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餐具,開始對付那份過于精致的班尼迪克蛋。
味道確實不錯,但她吃得有點心不在焉。
Lysander合上筆記本電腦,推到一邊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芙芙?!?br>“嗯?”"
變得……溫熱了。
肌膚是熱的,懷抱是熱的,連看她的眼神,也有了溫度。
這反而讓她更加癡迷,沉溺在溫柔鄉(xiāng)里,幾乎要忘記最初逃離的原因。
她忍不住跟陸嬋炫耀,“他現(xiàn)在脾氣可好了,我說什么他都聽!昨天我還吃了辣條呢,他看見了也沒說什么!”
陸嬋在電話那頭冷笑:“我吃辣條只需要我自己同意。你吃個辣條,居然還需要一個外人同意?祝小芙,你品,你細品!”
祝芙被噎得啞口無言,憋了幾秒,才硬著頭皮找補:“嬋兒,吃辣條對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嘛……”
陸嬋痛心疾首:“芙啊,我看你是徹底被他吃定了!到底是什么神仙的人物,值得你這樣……自我說服?”
“我跟你說過啊,”祝芙聲音不自覺地放軟,“他很帥,超級帥,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。”
陸嬋見過祝芙發(fā)過來的模糊照片,不得不承認,僅憑那驚鴻一瞥的線條,就能判斷出是個極品。
但她嘴硬:“帥又咋了?這世上帥哥多了去了,姐明天就能給你找十個八個?!?br>“他還有錢?!?祝芙補充。
“有錢人也多了去了!我家也算有點小錢好吧?” 陸嬋不服。
祝芙:“他…給我零花錢。一千萬?!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,陸嬋咬牙切齒:“……告辭?!?br>祝芙忍不住笑出聲(*^▽^*)。
陸嬋還是有點不信邪:“空口無憑!給我看余額!”
第二天下午見面時,祝芙掏出手機,點開銀行APP,把余額頁面在陸嬋眼前晃了晃。
陸嬋盯著那一長串零,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:“……你的零花錢,比我兩年的生活費都多!萬惡的資本家!混蛋!”
祝芙有點不好意思,手指飛快操作,給陸嬋轉(zhuǎn)了一筆數(shù)額可觀的安撫金。
“好啦好啦,分你一點,見者有份?!?br>陸嬋收到轉(zhuǎn)賬,看著那數(shù)字,臉上的憤慨瞬間化為諂媚的笑容,一把摟住祝芙:“好姐妹,茍富貴,勿相忘。今天逛街消費,你買單!”
“行!”
兩人先去了一家高端美容院,訂了私密包廂,準備做全身精油按摩和面部護理。
躺在舒適的美容床上,臉上敷著清涼的膜布,享受著美容師輕柔專業(yè)的手法。
陸嬋閉著眼,“芙啊,咱倆這發(fā)色掉了。要不要去補染一下?”祝芙無所謂:“都可以啊。上次那種一次性的還挺好玩,沒什么負擔?!?br>陸嬋忽然輕笑一聲,“姐們,你猜我剛剛腦子里冒出來什么念頭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居然在想——你會不會說,‘等我先問問我男朋友’?!?br>祝芙哈哈笑起來,面膜都快裂了:“怎么會呢!我都說了,他現(xiàn)在跟以前不一樣了。就算我想染個彩虹色的,他肯定也不會說什么!”
她說得……有點心虛。"
“我等下有一些會議,必須出席?!?他看了眼腕表,“下午6點前回來?!?br>“哦,好?!?br>他要離開,她心里松了口氣,又隱隱有些不舍。
“等我忙完,” 他繼續(xù)說著,“接你出去吃晚飯,好嗎?”
祝芙咀嚼的動作慢下來。
她想拒絕,想保持距離,想說“我們還在談分手”,可話到嘴邊,那股硬氣怎么也提不起來。
最終,她盯著盤子里的莓果,含糊道:“行叭…我在家等你?!?br>Lysander臉上沒什么大的表情變化,但眼眸里的冷峻融化些許。
他伸出手,越過小小的餐桌,用指背很輕地蹭了蹭她的臉頰:“好。無聊的話,可以畫畫,或者約上你的朋友出門逛逛,我給你打了一筆錢,隨便用,嗯?”
祝芙?jīng)]有躲開他的手指,點點頭:“知道啦?!?br>他收拾好電腦,起身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祝芙正在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,粉色長發(fā)滑落肩頭,安靜又柔軟。
“芙芙,我走了?!?br>“拜拜?!?br>祝芙習慣性朝他揮揮手,目送他離開。
直到聽見門鎖輕輕合上的“咔噠”聲,祝芙緩緩放下勺子,無聲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走了。
那股無處不在的強大壓迫感也隨之抽離,空氣重新開始流動。
只要他在,她必須刻意調(diào)整呼吸才能維持表面的鎮(zhèn)定。
可偏偏,他對她的吸引力又如此致命。
理智上她告誡自己要遠離他,身體和情感卻忍不住想靠近他。
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反復(fù)撕扯,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——一邊是渴望獨立完整的自我在尖叫著逃跑,另一邊卻是對他深入骨髓的依戀,拽著她不斷回頭。
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指尖觸到那抹粉色,又是一陣恍惚。
為轉(zhuǎn)移注意力,她干脆拿起手機,屏幕亮起,首先彈出的是一條銀行到賬短信。
她點開,看著那串數(shù)字,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千萬?
她眨了眨眼,又仔細數(shù)了一遍。
一千萬?
她這么“值錢”嗎?
她沒有太過驚喜。而是覺得受之有愧,還有煩躁。
這不像是禮物,更像…是新一輪的“飼養(yǎng)”開端。"
“我能操心什么事?現(xiàn)在最大的事,就是把身體養(yǎng)好,還有就是……”方少嫻語氣柔軟,“看看我們芙芙,在外面有沒有吃苦?”
祝芙低聲道:“我挺好的,姨母。”方少嫻是何等人物,在名利場與深宅里浸淫半生,一眼就看穿她那點閃躲。
但她沒有立刻戳破。
說到底,她和祝芙畢竟隔了一層,并非日日相處的至親,祝芙不愿意吐露心事,她也能理解。
“那就好?!?br>方少嫻順著祝芙的話,問道,“快畢業(yè)了吧?學位拿到了?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
提到這個,祝芙稍稍打起精神:“嗯,證書已經(jīng)在路上了。打算…繼續(xù)畫稿,接一些商業(yè)插畫,自己也試著創(chuàng)作漫畫故事。”
她簡單說了說自己的規(guī)劃,沒有描繪太多宏大的夢想,只強調(diào)能靠手藝養(yǎng)活自己。
方少嫻耐心聽著,“也好。靠手藝吃飯,自由自在,不用去看別人臉色。我們芙芙能養(yǎng)活自己,已經(jīng)很厲害了?!?br>她這話說得真心,在譚家見多了依附和算計,反而覺得祝芙這份自食其力的志氣難得。
祝芙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,又隱隱有些驕傲。
她拿出手機,點開幾個APP。
“姨母你看,這是我的短視頻賬號,還有博客。這個叫‘祝你不服’,發(fā)些搞笑的日常漫畫;這個叫‘阿芙的速寫本’,會放一些創(chuàng)作過程和正式的插畫作品。兩個平臺加在一起,有十多萬粉絲呢!”
方少嫻來了興致,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“來,姨母關(guān)注你?!?br>她熟練地搜索、點擊關(guān)注,饒有興致地翻看起祝芙發(fā)布的內(nèi)容。
看著看著,她眉毛微微挑起,指著屏幕上線條極具張力的男性插圖。
“哇哦,這腹肌和胸肌畫得可真夠…壯觀的?,F(xiàn)在的小姑娘,喜歡看這樣的?”
祝芙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支支吾吾地解釋:“也、也不是都這樣…就是這個系列比較受歡迎…數(shù)據(jù)好嘛…粉絲,粉絲愛看,就多畫了點…”
她有種被長輩抓到看黃書的羞恥感。
方少嫻卻笑起來:“這有什么好害羞的?畫得很好啊,線條有力,光影也漂亮。誰不愛看帥哥?姨母也喜歡看。下次多畫點這種,姨母給你投流,讓更多人看到我們芙芙的才華。”
“投流?”
祝芙連忙擺手,“不用不用,姨母,真不用!我現(xiàn)在接的商業(yè)稿已經(jīng)排得挺滿,都是挑價格合適的才接。”她不想欠下人情。
“好好好,知道你獨立,能干?!狈缴賸箯纳迫缌?,順著她的話夸,“我們芙芙就是有原則,以后啊,姨母就是你最忠實的唯粉,事業(yè)粉!看著你一步步走上去!”
祝芙被她夸得有點飄飄然,感覺表姨母越發(fā)平易近人,甚至有點可愛。
她全然沒有察覺,這是方少嫻在不著痕跡地拉近兩人的距離,試圖將那份因愧疚而生的責任,慢慢浸潤成更親厚的親情。
方少嫻也是真心想與祝芙更親近,她沒有自己的孩子。祝芙是祝春亭的女兒,是那個傻子留在這世上的唯一骨血,方少嫻覺得自己有責任管著她,護著她。
兩人又聊一會兒畫稿,氣氛融洽。
祝芙也回關(guān)方少嫻的社交賬號。
一點進去,她就被那龐大的粉絲數(shù)量驚到,畢竟方少嫻是曾經(jīng)紅極一時的演員,近幾年也多在精品劇里客串個貴婦、母親之類的角色,每次出現(xiàn)都能引發(fā)一波懷舊熱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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