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爾一笑,林瓷拿出大家閨秀的風范,不疾不徐走向司庭衍,只差幾步時忽然被半路殺出來的男人截胡。
“林總?!?br>這種行業(yè)會議都是熟面孔,更遑論林瓷作為聞政未婚妻多年,在業(yè)內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。
“林總,真的是你!”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從人堆里快步走過來,“我剛才還說沒看到你和聞總一起來,你們結婚了嗎?我和我家那口子都等著吃你們的喜酒呢?!?br>他伸出手熱絡地和林瓷握手。
出于禮貌,林瓷輕握了下,“你好。”
“聞總呢,我剛才還看到他呢。”
男人一回頭,司庭衍的身影驀然出現(xiàn),駭?shù)盟s回手,“司總?!?br>司庭衍記憶力很好,認得眼前的人。
“張總?!?br>他眼尾輕挑,一只手埋在西服口袋里,一只手自然而然摟住林瓷的肩,為了御寒她上身還穿了件毛絨坎肩。
司庭衍掌心落下,觸到一片柔軟的毛茸茸。
林瓷身子纖細,又穿著細高跟鞋,被他一摟便輕而易舉落懷,“不知道你找我妻子有什么事?”
“司總,你不是在和我說笑吧?”
被叫做張總的男人憨笑幾聲,轉頭望向宴會廳的其他人,“林小姐是聞總的未婚妻,這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啊,林總你自己說,你們不是在惡作劇耍我們這些老家伙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惡作劇?”
司庭衍眼角眉峰像淬了寒冰一樣,找不到任何暖意,“我看上去像是喜歡惡作劇的人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司庭衍是行業(yè)大佬,沒人敢得罪。
可這件事已經(jīng)被一個不知情的路人翻出來,就不能不說清楚,林瓷狠狠埋下頭,羞愧難當,她只是想幫司庭衍一次,怎么就弄成了這個樣子?
身為當事人,自己是有必要站出去解釋清楚的。
腳尖剛往前一步便被司庭衍往回摁進懷里,姿態(tài)過于緊貼,林瓷不呼吸都能聞到他身上西服優(yōu)質面料的氣味,半個身體縮在他懷里,很溫暖,很有安全感。
好像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什么都不管,安心在他的羽翼下飛躍萬千坎坷與風暴。
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呢?
他們只是契約婚約,各取所需,他完全不必做到這個地步,他這樣,倒叫她不知道怎么償還這份恩情了。
“林瓷是我的妻子,請您以后見到她稱呼林小姐或者司太太,不要將她和不相干的人扯到一起?!?br>這個張總是個老迂腐了,雖然懼怕司庭衍的權勢,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什么都要證實自己的話為真,于是抬高了頭滿會場的找聞政的身影。
眸光穿越層層疊疊的人影落到一個昏暗不起眼的角落,雖然不清晰,但輪廓和聞政有八九分相似的會場找不到第二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