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之坐起身,臉上玩味的表情頃刻間被冰冷取代。
脫口的話帶著十足的壓迫與質(zhì)問,“你憑什么求我?有什么資格求我?guī)湍阕鍪拢俊?br>喬清音的心猛的顫了顫,男人說出的話,明顯帶著不悅。
她上前幾步,跪在他面前,“當初是奴婢不識好人心,得罪了世子爺,還請世子爺恕罪。
如今,世子爺想讓奴婢做什么,奴婢絕對沒有二話。
還請世子爺高抬貴手,放了我大舅和表哥。”
喬清音知道陸景之晾了她好幾天,為了就是讓自己主動送上門。
如今她把話說的這么直白。
相信男人一定能聽的懂。
“呵呵,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。你能幫我做什么?
本世子還不缺女人,你的事本世子幫不了,還請喬奶娘另求他人吧?!?br>喬清音這次的心是真的沉了,一雙美眸滿是焦灼。
狗男人竟然拒絕她。
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那點僅存的希冀,被男人冰冷的話砸的粉碎。
喬清音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她以為自己放低姿態(tài)主動服軟,便能換的他的幫助。
可如今。
心頭的委屈與憤怒瞬間涌上。
她帶著視死如歸的語氣開口:“大舅和表哥都是無辜的,難道錦衣衛(wèi)就能無緣無故抓平民老百姓?
咱們燕京城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“呵呵,王法?在錦衣衛(wèi),本世子就是王法?!?br>男人的話霸道至極。
“喬奶娘若是不滿,大可以去告本世子,本世子等著你?!?br>喬清音氣的牙癢癢,這男人軟硬不吃。
就在這時,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一陣香風襲來。
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。
“奴家給世子爺請安?!迸油職馊缣m,每個字都帶著小鉤子。
喬清音瞪大雙眼,陸景之竟然在外面養(yǎng)了女人?
“還不出去?”男人不耐的聲音從榻上傳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