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怎么能怪他?
后來蘇幼梧做出下藥那種事,用懷孕逼迫他娶她,他對她厭惡至極,更何談信任?
那她憑什么,怪他不信任她?
排斥、不信任才是正常人思維吧!
“你看,你心里已經(jīng)有答案了,不是么?”蘇幼梧看穿了他的沉默,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
傅予蘇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,她調(diào)整了一下懷里孩子的姿勢。
這孩子白天玩得精疲力盡,現(xiàn)在倒也睡得安穩(wěn)。
好在剛飄雨的時候,她就脫下了軍裝替他遮雨,傅予蘇并未淋雨。
傅惟清滿臉不服,張嘴欲言,“咱們換位思考一下……”
“就這樣吧,我不想和你吵!”蘇幼梧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不耐煩打斷他,“周末聯(lián)歡會,你必須去,記得帶著小蘇,我也會去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傅惟清被人打斷,心里涌起一股怒氣,聽了她這話,不禁皺眉問道。
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,往家走。
“因為蘇念之一定會動手?!碧K幼梧轉(zhuǎn)過頭,看傅惟清的眼神銳利無比,“她會利用小蘇,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‘蘇幼梧’難堪?!?br>“你胡說!”傅惟清不滿,幾乎是脫口而出,“念之不會……”
“她會!”蘇幼梧沉聲截斷話頭。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但到時候丟人的是你,難堪的是你,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也是你?!?br>蘇幼梧深深吐出一口悶氣,企圖把心里的累積多年的委屈一同吐掉。
她艱難地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抹笑來:“就像這么多年,被指指點點的,一直是我一樣。”
望著她臉上的笑,傅惟清怎么看怎么難受。
他想反駁,想罵她又在誣陷念之,更想質(zhì)問她怎么能幸災(zāi)樂禍。
可話到嘴邊,卻突然想起今天在蘇家受到的冷遇,還有蘇念之說的話,莫名讓他不舒服。
還有蘇念之看自己的眼神,好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,還是蘇幼梧把念之得罪狠了,讓善良好脾氣的念之都忍不下去了。
對,一定是這樣。
“不可能,念之不是那種人?!备滴┣逅浪赖芍K幼梧,語氣強硬地否認(rèn)。
蘇幼梧斜睨他一眼,看他色厲內(nèi)荏的模樣,她眼神里掠過一抹早就預(yù)料到的了然。
“愛信不信?!?br>“不過傅惟清,我提醒你一句。你現(xiàn)在是傅予蘇的‘媽媽’。他要是在聯(lián)歡會上出什么岔子,責(zé)任是你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