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辦公室的門,巴掌俠不屑的聲音響起。
你上輩子創(chuàng)業(yè)屢屢失敗,是蘇念之背后搞的鬼。當(dāng)然,她敢這樣做,是你親爸媽和親哥賦予的權(quán)力。
蘇幼梧攥緊拳頭,滿腔怒火,這蘇家人真該死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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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幼梧下班回到家,傅惟清正在廚房悶著頭做飯。
為了不讓事情鬧大,他傅惟清上的傷痕已經(jīng)被巴掌俠消除了,但傷痛一點兒沒消除。
此時他干凈的臉上被油煙熏得泛紅,嘴唇卻慘白,眉梢中帶著哀怨。
看到神色萎靡憔悴的傅惟清,蘇幼梧便知道他今天沒少受老太婆磋磨。
蘇幼梧心里很是欣慰,笑瞇瞇地將白天的工作向他匯報一番。
提到沈營長夫婦一事,她忍不住問道:“傅惟清,沈營長的妻子找厲遠(yuǎn)梟評理了,該怎么處理???”
傅惟清額頭布滿汗珠,動作未停地炒著菜。
“哦,沈庭舟的離婚報告,前兩天我已經(jīng)簽了字,交上去了?!?br>見他輕飄飄一句話就幫沈庭舟的妻子做了決定,蘇幼梧心里有些憤怒,不禁皺眉問道:
“你問過他妻子的意見了沒有?據(jù)我所知,那位女同志并不愿意離婚。”
“她的意見重要嗎?”傅惟清反問。
蘇幼梧一愣,不忿道:“婚姻不是沈庭舟一個人的事,所以她的意見很重要?!?br>“你擋著我了,讓一下,我拿一下盤子。你也不知道幫一下忙,就知道添麻煩,真沒眼力見?!?br>傅惟清不耐煩地推開她,不緊不慢地將鍋里的青菜盛到碗里。
盛完菜,他才轉(zhuǎn)身,微瞇著眼睛看著她,語帶譏誚的說:
“她既然不想離婚,為什么要跑到師部來鬧?害沈庭舟丟臉,惹得沈庭舟厭煩,鐵了心要和她離婚。”
喲,這是在點她呢?
蘇幼梧冷笑道:“嘖,如果她有體面的解決方法,人家會選擇來鬧嗎?她來鬧恰好說明她沒有任何辦法了?!?br>“既然來鬧,就要承擔(dān)后果?!备滴┣宀焕洳粺岬貋G下這句話。
便端著切好的豆腐,又回到鍋爐邊繼續(xù)做飯了。
看著他盤子里的豆腐,蘇幼梧眉頭越擰越緊。
這人真是誠心和她作對,明知道她討厭吃豆腐,非得做豆腐惡心她!
傅惟清見她盯著豆腐,心頭不由升起些許不悅,怕她等下給蘇念之難堪,不由警告道。
“等下念之要來吃飯,你不要欺負(fù)她,給孩子做個好榜樣,別讓他也沒教養(yǎng)。”
蘇幼梧聽了,不屑冷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