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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可曾憐惜中宵舞》主角祁語苼厲宴修,是小說寫手“小起”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人人都說厲氏總裁厲宴修清冷禁欲,可只有祁語苼知道,他車里一直放著一個箱子。里面裝滿了隨時準備懲罰她的“刑具”,還有一枚刻著他名字縮寫、為她量身定制的項圈。此時,他就拽著這枚項圈,粗重的呼吸掠過耳后,引得她皮膚陣陣戰(zhàn)栗。今天的他格外持久,結(jié)束時掐著祁語苼的脖子,和她接了一個綿長又繾綣的吻。明明是最親昵的姿態(tài),說出的話卻冰冷,“她回來了。所以語苼,我們結(jié)束吧?!逼钫Z苼渾身一僵,睜開眼睛望向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。她當(dāng)然知道他口中的“她”是誰,那個他愛了八年,即將和他結(jié)婚之際突然逃婚、厲宴修不僅沒有怪她,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戀女友,楚青青。...
主角:祁語苼厲宴修 更新:2026-04-14 19:4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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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祁語苼厲宴修的其他類型小說《可曾憐惜中宵舞火爆小說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小起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《可曾憐惜中宵舞》主角祁語苼厲宴修,是小說寫手“小起”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人人都說厲氏總裁厲宴修清冷禁欲,可只有祁語苼知道,他車里一直放著一個箱子。里面裝滿了隨時準備懲罰她的“刑具”,還有一枚刻著他名字縮寫、為她量身定制的項圈。此時,他就拽著這枚項圈,粗重的呼吸掠過耳后,引得她皮膚陣陣戰(zhàn)栗。今天的他格外持久,結(jié)束時掐著祁語苼的脖子,和她接了一個綿長又繾綣的吻。明明是最親昵的姿態(tài),說出的話卻冰冷,“她回來了。所以語苼,我們結(jié)束吧?!逼钫Z苼渾身一僵,睜開眼睛望向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。她當(dāng)然知道他口中的“她”是誰,那個他愛了八年,即將和他結(jié)婚之際突然逃婚、厲宴修不僅沒有怪她,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戀女友,楚青青。...
不等她問,一個和她關(guān)系不錯、名叫林慧的小姑娘走上前,語氣里有不舍和擔(dān)憂。
“語苼姐,聽說你的總助職位要換人了?可是......為什么???明明你的工作做得最好,厲總對你又最滿意。”
祁語苼心下了然,扯了扯唇,“因為我要回老家結(jié)婚了,我父母都在那邊,也不能一輩子都留在這?!?br>“好吧,可我們還是為你感到可惜。你為了做好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,我們都有目共睹。就這樣平白便宜了別人,聽說換的還是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新人,叫什么......楚青青?”
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,祁語苼嘴角笑意僵住。
他竟然把楚青青安排到了公司,還是來接替她的位置。
想到自己從前為了能離他更近一些,以總助的職位作為目標事事留心,不僅手機上寫滿了公司大小事務(wù),還記下他所有的喜好和禁忌,甚至幾次為他擋酒喝到胃出血住院。
而她費盡心思才得到的,楚青青只是回到他身邊,就觸手可及。
傷感不過片刻,她就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愛與不愛的區(qū)別,向來如此,她早該明白。
祁語苼以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,她甚至想好了交接的措辭,想好了怎么得體地微笑,如何體面地轉(zhuǎn)身。
可等到下午,厲宴修親自帶著楚青青來到她面前時,她發(fā)現(xiàn)那些準備全是徒勞。
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輪廓,她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炸開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那年冬天,他選擇對一個小助理伸出援手,不是因為同情或心善。
而是因為她那張寫滿了無助和驚慌的臉,像極了他心里的那個人。
像極了,楚青青。
所以,厲宴修才會默許她的獻身,留她在身邊三年。
所以第一晚時,他才會聲音嘶啞地在她耳邊喊著“青青”。
所以他情事里的所謂“懲罰”是在不滿楚青青的離開,偶爾看向她的溫柔目光,只是在透過她看向另一個女人。
而她卻渾然不覺,把那些片刻,當(dāng)作是他心動過的證明。
支撐了她許久的畫面在頃刻間崩塌,祁語苼大腦嗡嗡作響,直到厲宴修的聲音將她思緒拉回。
“祁助理?這是楚青青,接下來由她來和你完成工作交接。”
她強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,自以為擺出了無懈可擊的職業(yè)微笑,嘴角勾起的弧度卻勉強。
“你好,楚小姐。那我先帶你去熟悉一下環(huán)境?!?br>兩人并肩走出辦公室,看著同事對她們相像的臉相繼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祁語苼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來的執(zhí)著和努力,都變得那么可笑。
一個替身,竟然還妄想能取代正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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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語苼將那些酸澀和委屈強行壓下,像對待一個普通同事那樣和楚青青做交接。
她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,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厲宴修的喜好和習(xí)慣。
“咖啡只喝美式,不能速溶,必須現(xiàn)磨。水溫控制在85度,咖啡杯要用黑色的那只,不能和其他杯子混用......”
楚青青念著念著,笑了出來,“這么講究???”
祁語苼垂下眼睛,語氣公事公辦,“嗯,黑色的是咖啡杯。紅酒用波爾多杯,喝茶要用白瓷杯,不能混。如果拿錯了,他會生氣?!?br>楚青青眼中笑意更深,她隨手拿過一個一次性的紙杯,倒了點溫水。
然后走進辦公室,遞給了厲宴修。
“喝點水,你一下午沒喝水了?!?br>厲宴修“嗯”了一聲,端起那個杯子,喝了一口。
祁語苼站在門口,看見那個畫面,忽然覺得喉嚨里堵了什么東西。
她告訴楚青青,厲宴修在工作時秩序性很強。
所有東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,辦公桌上的文件要按照時間順序排列,文具要放在右手邊第二個抽屜,連筆的方向都不能亂。
楚青青點了點頭,第二天卻帶了整套的盲盒娃娃,擺在了厲宴修的辦公桌上。
他來上班時看到,果然皺起了眉,質(zhì)問她這是什么?
祁語苼剛要說話,楚青青走過來,理所當(dāng)然地回答。
“是我放的。你桌上太冷清了,我覺得放個玩偶可愛一點。不行嗎?”
厲宴修眉宇間的煩躁瞬間消散,說了一句“幼稚。”
但祁語苼聽得出來,他語氣里沒有指責(zé),甚至帶著一種她陪在他身邊三年來,從未聽到過的......寵溺。
辦公室里面的休息區(qū),未經(jīng)允許旁人不能進入。
曾經(jīng)因為有人誤闖,厲宴修還發(fā)過一次很大的脾氣。
祁語苼看到楚青青打著哈欠從休息室走出來的樣子,將這條注意事項咽了下去。
厲宴修見狀只是從文件里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。
“睡醒了?”
“嗯,”楚青青揉了揉眼睛,“幾點了?”
“快四點?!?br>“那我是不是該下班了?”
厲宴修勾了勾唇,臉上滿是無奈和縱容,“五點半才下班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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