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行頤是隆昌集團(tuán)的掌權(quán)人,就算阿嫲心里有氣不喜歡他,也不會過多的苛責(zé)?!?br>隆昌集團(tuán),那是港城敲過鐘的上市公司。
但榮嘉芙問:“如果謝行頤不是呢?”
“那阿婆會怎樣?阿哥會怎樣對他?”
說著,榮嘉芙關(guān)了水龍頭,轉(zhuǎn)過身看向虞敬淵。
她并不知道謝行頤有這樣的身份,她來老宅只是不想鬧得太尷尬。
謝行頤好歹是她的丈夫,她需要在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面前維護(hù)他。
尤其是在她知道謝行頤聽不見之后,她就會下意識地覺得他有些可憐。
沒錯,就是可憐。
不是心疼,而是她站在高位,可憐他的遭遇。
“如果他不是,那么他就沒有資格與你結(jié)婚。”虞敬淵聲音低沉,面無表情的陳述事實。
榮嘉芙卻不這么想:“阿哥,我與謝行頤結(jié)婚,是因為榮家與謝家?!?br>虞敬淵搖頭:“不,阿哥不會讓你嫁給一個廢物,一個兩只耳朵聽不見的殘廢。”
“而且,他還是個瘋子?!?br>“阿哥!”榮嘉芙打斷他的話。
“謝行頤是我的丈夫,不可以詆毀他?!?br>了解一個人,靠的是眼睛,不是耳朵。
—
午飯后,原本還在生氣的老太太也在榮嘉芙的撒嬌誘哄下消了氣,甚至主動提出讓謝行頤將她送到文化中心。
虞宅的院中停著數(shù)輛豪車,顯然,虞家的人都是接到老太太電話臨時趕回來的。
車都沒停進(jìn)車庫。
在一眾前白后黃的豪車車牌中,停在靠近門口位置的掛了三地車牌的那輛車格外引人注目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,聽管家說那是謝行頤的車。
果然,車跟人一樣,低調(diào)中又帶著張揚。
矛盾。
謝行頤是自己開車來的,榮嘉芙自然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坐后排,好像把他當(dāng)司機了似的。
這也是榮嘉芙第一次坐勞斯萊斯的副駕,從前她都是坐后排的。
副駕,比想象中的寬敞許多,但與后排比起來,就顯得有些擁擠了。
六月的港城,室內(nèi)與室外就是冰火兩重天,而隨著臺風(fēng)的到來,這兩日的狂風(fēng)驟雨也沒停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