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惡心。
楚檸霧吐完連忙把腦袋一扭,霍戾川扯了紙巾湊到她嘴邊幫她擦。
擦了沒兩下楚檸霧又來感覺了,軟綿綿地掛在男人手臂上,腦袋沖著水槽吐個沒完。
霍戾川心疼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說不出話,只能穩(wěn)穩(wěn)地抱著人,等她吐到不想吐為止……
楚檸霧覺得自己吐得好辛苦,胃部抽搐不止,整個腹部的肌肉都跟著酸痛,嗓子眼也痛,呼吸都痛。
一想到自己整個孕期都要這樣,一顆心碎成八瓣。
良久,小女人弱弱道:“好像吐干凈了……”
霍戾川聞言,揮手打開感應(yīng)水龍頭,將新抽的紙巾浸濕了重新為她擦嘴。
“自己漱一漱口,嗯?”
霍戾川像哄小孩一樣顛了顛懷里的小女人。
楚檸霧有氣無力地漱完了口,瞥了眼鏡子里的自己。
小臉蒼白蒼白的,眼睛又紅紅的和小兔子一樣,完全可憐蟲。
霍戾川嘆了口氣,將水槽收拾了,又把她扶出去。
“還想吃飯嗎?”男人輕柔問。
不知怎么的,楚檸霧感覺霍戾川也眼眶紅紅的。
“吃?!背庫F堅(jiān)定。
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霍戾川默了默,回到飯桌前的時候,那鍋鴿子湯已經(jīng)被顧茜希挪到自己身前了。
蔣瑜低垂著頭咬筷子,顧茜希見她回來了,關(guān)心地問了句,“沒事吧?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楚檸霧有點(diǎn)尷尬,總感覺面前這兩個人已經(jīng)察覺什么了,就在那裝蒜。
不管了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霍戾川暗地里嘆了口氣,又拿起筷子給小女人布菜,先夾了些素的,味道清淡容易接受的,又叮囑著吃慢一點(diǎn),循序漸進(jìn),想著等人吃順了再給喂葷的。
楚檸霧不樂意了,剛剛都吐光了,現(xiàn)在就想吃肉。
“你怎么盡給我夾綠的?”
楚檸霧累了一通,本來就手酸,現(xiàn)在直接懶怠動了,這回可是連筷子都沒拿。
現(xiàn)在寶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孩子他爸怎么不給吃肉呢。
“這魚看著不膩呀?!毙∨伺?,霍戾川就把清蒸鱸魚的魚肚子夾了一小塊。
楚檸霧覺得他打發(fā)叫花子呢,不滿意地撅了噘嘴,躲開他戳到自己嘴邊的筷子。
“……”霍戾川莫名的能看懂她的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