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什么都沒說?。?br>“行,那我現在讓人把人給你帶回來?!?br>陸景之作勢要往外走。
“別。”喬清音想也沒想,拉住要走的人。
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抵在了供桌上。
“想起來了嗎?”男人低啞的嗓音響在她耳邊。
喬清音閉了閉眼,反正,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
還不如痛快些,就當他是送上門的鴨子,不享受也是浪費。
想到這里,喬清音沒猶豫,側頭含住男人的耳唇。
舌尖像是小鉤子,靈活又勾人。
男人悶哼一聲。
大手死死攥著她的腰。
兩人之間距離嚴絲合縫。
讓她插翅難逃,呼吸被人掠奪,來勢洶涌。
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,曖昧又帶著粘膩。
喬清音仰面躺在寬大的供桌上,死死咬著嘴唇。
迷離的視線對上頭頂的那尊佛像。
喬清音有些不敢看了。
上下兩輩子,她也沒做過這樣瘋狂的事情。
玷污了佛祖的眼睛。
佛祖會不會怪罪她?
她是被這只鴨子逼迫的。
房間里氣氛正好。
就在這時,外面?zhèn)鱽砬瞄T聲。
“世子爺,事情都處理好了?!?br>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的喬清音,猛的聽見有人說話。
頓時清醒了,扭轉身體,雙手緊緊揪著陸景之的衣領,想要躲起來。
“嘶?!蹦腥送蝗缓吡艘宦?。
陸景之額頭的青筋跳了跳,沒說話,將她抱起來,又回到里面的供桌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