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倏”地收回手指。
生怕溫溪突然醒來,看到他這副死樣子。
“咦,我怎么睡著了……”
果不其然,下一刻,溫溪真的醒了。
睡眼朦朧,嘀咕了一句后,又問:
“到了嗎?”
傅靳森垂眸掩住情緒,淡聲回復(fù):
“還沒到?!?br>溫溪吸了吸鼻子,坐直了身子:
“那你停下來干嘛?”
“開得有點累,靠邊休息一下?!?br>傅靳森臉不紅心不跳。
溫溪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傅靳森這些年可真是“出息”了。
這才開了多久?
頂多一個小時吧?
就累了?!
有了特助有了專職司機,這雙手雙腳都退化了吧!
溫溪腹誹。
“開一小時就累了?是不是有點虛啊……”
剛睡醒的大腦,還沒來得及完全清醒。
心里想啥就脫口而出了。
“虛?哼,溫溪,所有人都可以說我虛,就你不行?!?br>“為啥不行?你懂的。”
“虛不虛的,你不是最清楚么?也就只有你真實體驗過,深刻了解過?!?br>傅靳森一個男人,怎能聽得自己心愛的女人,說自己“虛”?
可虛不了一點。
溫溪剛說完傅靳森“虛”,就一激靈清醒了。
她都說的什么鬼話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