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錦年悄悄打量了她一眼,娘親從來不讓他洗爹爹用過的東西,如今卻被抓了個現(xiàn)行。
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就咧著小嘴兒朝她傻笑。
“誰讓你洗這些的?你洗的干凈嗎?”
“干凈!我洗的特別干凈的!”小家伙使勁踩了幾下,“娘親,我踩完了之后還會搓的,你不要嫌棄爹爹,爹爹如果尿床了,我會幫他洗的?!?br>沈枳 嘆了口氣 ,將背簍放在一邊,將小家伙拎起來放到旁邊,接著使勁搓起了衣服。
她的速度很快,洗的還特別干凈,楚錦年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床單被褥和衣服就已經(jīng)掛在了晾衣繩上。
小家伙昂著小腦袋,床單被褥上的水被風一吹,灑了他一臉。
沈枳轉(zhuǎn)過身,就看見他這副傻乎乎的小模樣。
笑著捏捏他的臉,她說:“走,娘親買了好吃的。”
“好吃的?”
小家伙屁顛屁顛跟上,“娘親買了什么好吃的?會分給年年嗎?還會分給爹爹嗎?”
“可不可以分一點給爹爹?年年可以不吃的。”
“都有份?!?br>沈枳拿了個小盆兒將背簍里的車厘子都撿了出來。
楚錦年蹲在旁邊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紅……紅果果!”
他好奇地指著車厘子,“娘親,年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紅果子!爹爹說太紅的果果是不可以吃的,有毒!”
“爹爹還說……唔……”
還沒說完,他嘴里就被塞了一顆車厘子。
果子一咬破,車厘子甜滋滋的味道溢滿了口腔。
楚錦年傻了,“好好吃呀!!這是神仙果果嘛?!”
小家伙吃著吃著就瞇著眼發(fā)起了呆。
沈枳將車厘子洗完,小家伙還是傻傻的發(fā)呆。
“楚小年!回神了!吃到好吃的,怎么還發(fā)呆?”
回過神,小家伙傻乎乎地笑著,狗腿地攤著兩只小黑手,“娘親,再給我一顆吧,好不好?就一顆!”
沈枳在他手心放了一顆。
拿到車厘子,他像只樂顛顛的小狗崽兒,撒歡著跑向了臥房。
沈枳笑了笑。
“爹爹!爹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