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成看著這幾顆珠子,心里盤算了一下。
這東西直接賣原料不值錢,正好加工送人。
正想著,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。
掏出來一看,屏幕上閃著“秦舒雅”三個字。
“喂,舒雅姐。”
“子成啊,沒打擾你吧?”
電話那頭,秦舒雅的背景很安靜,應該是在她自己家里。
“沒,剛到家。有事?”
“也沒什么事……就是,就是想問問,你最近啥時候還去趕海呀?”
秦舒雅的聲音里帶著點不好意思,“我……我想跟你一起去,撿點花蛤、白蜆子什么的,曬干了以后燉湯喝。我一個人去……有點怕,也不太會找地方?!?br>她頓了頓,聲音更軟了些,“你……你要是方便的話……”
林子成想起她上次崴腳的事:“后天吧。后天下午潮水合適?!?br>“后天下午……好??!”
秦舒雅的聲音立刻輕快起來,透著歡喜,“那我等你電話?”
“嗯。我明天上午得去縣里辦點事,下午才能回來。后天下午我去接你?!?br>“好,好,我等你?!?br>秦舒雅連聲應著,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安全,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林子成把碗里的四顆珍珠收好,用干凈的軟布包起來,揣進褲兜。
心里想著明天去縣里考試,正好找地方把這珍珠加工一下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,林子成就起來了。
洗漱完畢,簡單吃了點面條,檢查了一下摩托車油箱,便騎著老嘉陵出了門。
一個多小時后,摩托車駛進了縣城。
他來到漁業(yè)局,考試流程不復雜,先是理論筆試,一些簡單的航行規(guī)則、安全知識、氣象常識,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。
筆試完是簡單的實操問詢和體檢。
負責考核的是個曬得黑紅的老船員,問了幾個漁船操作和應急處理的問題,林子成回答得條理清楚。
老船員點點頭,沒多為難,在表格上蓋了章。
“小伙子,證給你。”
老船員當場把證遞給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