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問道:“有事嗎?”
“我……”季錦言頓了下,撓了撓后腦勺,“沒事啊,就中午吃的飯菜到現(xiàn)在還有些脹肚子,所以出來走走?!?br>花昭噢了聲,繼續(xù)剝筍。
季錦言想了想,占了夏桃的凳子,搬到花昭身邊,問道:“看你這身衣裳,臟兮兮的,挖筍挖的吧?想吃竹筍,直接買不得了。”
“挖筍有挖筍的樂趣。”花昭頭也不抬道。
她就這么一句,季錦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。
“呃……你挖那么多竹筍,吃的完嗎?”
“做腌筍?!?br>又沒了。
“腌筍好吃嗎?”
“嗯。”
所有的竹筍都剝好了,花昭將打好的井水倒入大木盆中,開始洗竹筍。
“你讓開些,水會濺到你身上?!被ㄕ殉惧\言說了聲。
“……好?!奔惧\言起身,往后退。
“夏桃,幫我把菜刀和砧板拿下。”花昭又朝著夏桃說道。
夏桃點頭,把花昭之前洗凈過無油的砧板和菜刀拿來。
將竹筍洗凈后,花昭又坐在凳子上,將竹筍切成絲狀和片狀。
季錦言搬來凳子,湊到她身邊,瞧著她切筍的刀工大為驚嘆。
“刀工真好?!奔惧\言又道:“你做的腌筍一定非常非常好吃?!?br>花昭聞言,轉(zhuǎn)頭朝著他笑了下。
這一笑,頓時讓季錦言打了雞血般,小嘴叭叭,“花昭,你應(yīng)該對我們食堂飯菜的難吃略有耳聞吧?那個難吃啊,簡直是難以形容,切的蘿卜絲,粗細不一,所以炒起來,有的熟了,有的還是半生不熟的!不過最難吃的還是肉,又老又硬,還硌牙。”
“你知道崔云熙吧,前幾年他摔了一跤,把下面的一顆牙齒給磕松了,就是吃我們食堂里的肉,他咬啊咬啊……”季錦言說著,還做出咀嚼的動作。
“那顆牙齒就忽然掉在桌子上,當時可把我笑死了……”季錦言又哈哈大笑出聲。
花昭跟著笑了笑。
見花昭的臉頰的兩個小梨渦顯現(xiàn)而出來,季錦言更加賣力說道:“還有一次,我和崔云熙他們逃學,還沒爬墻呢,就遇上院長,我們立馬跑到學院庫房藏起來,那會兒可能要下雨了,天都是陰的,庫房里一片漆黑,孫夫子卻突然跑了進來……”
季錦言的話語一頓。
夏桃也被吸引了注意力,等著他的下話。
“然后呢?”花昭問道。
季錦言瞪大眼睛,“當時的我們還以為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誰知道啊……”他呲牙,“孫夫子放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屁,而且特別的臭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