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嬌羞的小臉,紅得瀲滟。
傅靳森喉結(jié)動了動,喉嚨發(fā)干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用你的身份證?!?br>溫溪聲音壓得很低,語氣卻果斷不容拒絕。
“好……”
傅靳森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大概,可能,想喝酒是真。
讓他吃,是逗他玩呢。
真調(diào)皮。
“阿森,我們走遠一點,別讓我爸發(fā)現(xiàn),找個普通一點的酒店?!?br>“好……”
溫溪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傅靳森無條件答應(yīng)。
一個小時后。
兩人終于物色到了一家哪哪兒都比較妥帖的酒店。
登記,拿房卡。
再偷偷地把溫溪接上樓。
“溪溪,我去買酒?!?br>傅靳森輕閃著俊眸說道。
哪知溫溪狡黠一笑:
“不用,我早有準備?!?br>說罷,從自己的書包里,掏出一瓶典藏級紅酒。
書包里的東西,還不少。
各種零食,用來當(dāng)宵夜的干糧……
最后,溫溪竟然掏出了兩個高腳杯。
傅靳森失笑:
“溪溪,你連酒杯也準備好了,看來是對我蓄謀已久?!?br>溫溪輕捶了一下傅靳森:
“論儀式感這一塊,必須不可或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