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就已經紅透了的眼眸,此時如泛起了漣漪的湖面,波光粼粼。
賀斯聿盯著看了一會兒后,那捏著她的動作倒是松開了些許。
正好兩人的距離也不算遠。
他的臉龐開始朝她逼近,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。
顏澄仿佛能預料到他的動作。
所以在他的吻落下的這一瞬間,她直接張開牙齒,一口咬了下去。
顏澄用了狠勁,仿佛恨不得將賀斯聿的皮肉都直接啃咬下來。
只一下,腥甜的味道便立即涌了上來。
賀斯聿吃了痛,手也一把將她推開了。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眼底里是如同風起云涌的陰鷙。
顏澄沒有管他,只直接轉身就要走。
可賀斯聿又怎么可能真的讓她走?
她的手很快被攥住了。
但他并沒有將她的人拉過去,而是就著那背對著他的動作,將她的人直接按了下去。
他們畢竟認識了那么長的時間。
所以只一下,顏澄就知道了他要做什么。
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但雙手很快被并攏扣在了身后。
還未痊愈的那只手,此時仿佛被再次折傷,疼得顏澄的臉色都蒼白了幾分。
但他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白光大亮的客廳中,她被按在了樓梯扶手上。
沒有溫情、也沒有緩沖。
那破刃一樣的劇烈感,讓顏澄疼得聲音都在顫抖。
不過她咬緊了自己的嘴唇,生生將那些聲音咽了回去。
在這個房子里,他們曾經無數(shù)次做過這樣的事情。
那個時候的顏澄是歡喜的、愉悅的。
不僅僅是身體上,還有心理上的。
因為只有在那個時候,她可以感覺到賀斯聿對她的感情,他們的體溫都熨帖在了一起,交換和分享著彼此的最私密的快樂。
可現(xiàn)在呢?
顏澄只感到了無盡的折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