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聲看著她,“你是因為舍不得賀斯聿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
顏澄立即搖頭。
顧聲不說話了,但看著她的時候,眉頭卻是輕輕皺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需要時間想想。”顏澄說道。
“你還需要想什么?”顧聲卻不理解,“剛才那個女人的態(tài)度你沒有看見嗎?賀斯聿真的是瘋了,他就為了那樣一個女人跟你離婚?他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樣子嗎?”
顏澄忍不住笑了,“應(yīng)該是……知道的吧?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?!鳖伋温f道,“從小在學(xué)校的成績就很好,長大后也能順利進(jìn)入公司,讓集團(tuán)上下的人都對他服服帖帖的,你應(yīng)該也見過他做過的項目和談判,那樣敏銳聰明的一個人,又怎么可能看不透……一個女人的偽裝?”
“他只是……不在意而已。”
“他不在意徐晚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,但比起來,他更不在意的人是……我?!?br>因為不在意,所以才無所謂她對他和徐晚之間是什么樣的看法。
她的難過、嫉妒,還有徐晚對她的挑釁和羞辱。
——他是那樣的薄情和……殘忍。
想到這里,顏澄的眼睛也忍不住閉了閉。
在將眼底里的氤氳逼回去后,她才看向面前的人,朝他一笑,“不過那都過去了,顧聲哥哥,我好累,想休息一下……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顧聲立即應(yīng)了。
然后,他又說道,“澄澄,你要是不想笑……可以不笑的?!?br>“嗯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燥熱的空氣中,是女人難耐的喘息聲。
那白皙的手臂就掛在賀斯聿的脖頸間,因為急促的呼吸,身上掛了一層通透的粉色,長發(fā)在身下披散開,如海面上蠱惑人心的海妖。
賀斯聿捏著她的下巴,正準(zhǔn)備吻下的時候,身下卻突然變成了一片空。
他的眼睛也立即睜開來。
房間的窗簾關(guān)閉著,唯有對面的床頭柜上,開著一盞夜燈。
借著暖黃色的燈光,賀斯聿也看清楚了手表上的時間——已經(jīng)快七點了。
他從床上起來。
然后,似有所感地低頭。
那片狼藉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眼前突然浮現(xiàn)的,卻是夢中那個女人的面孔。
那是……顏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