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你想走到哪里去?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這幾天,我找你找的都快發(fā)瘋了!”
“從今天開始,你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一步!”
江姝月死死盯著林鶴知裸露的胸膛上,眼底的欲 火,幾乎要壓不住了。
她的手,不知何時落到了林鶴知的勁腰上,然后冷聲下令道。
“既然拙言不肯認錯,那就送進地下室吧。”
“讓他在地下室好好反省一下,什么時候想通了,什么時候出來。”
說完,不等手下把陸拙言押進地下室,她便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林鶴知的衣服,然后騎了上去......
陸拙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眼淚早已流干,心痛的感覺卻分毫未減。
地下室里堆滿了死魚,腥臭的味道熏得人的眼睛都隱隱發(fā)疼。
陸拙言剛進去,便承受不住,扶著墻嘔吐了起來。
不是因為魚腥味太臭,而是因為他對這個味道有陰影。
一聞到魚腥味,他就會不受控制的回憶起,小時候被霸凌的場景。
他們用死魚扇他的臉,往他身上粘魚鱗,還逼著他吃已經(jīng)發(fā)臭了的魚肉......
陸拙言瑟縮在墻角,身體不受控的發(fā)著抖,他不停的搖著頭,想求饒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來。
江姝月明明說過會一輩子對他好,現(xiàn)在為什么要這樣對他?
3
在地下室里被關了整整三天,陸拙言終于被放了出來。
然而出來后,江姝月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知道錯了嗎?”
陸拙言麻木的點頭,心里已經(jīng)不再對這個女人抱有任何的希望。
“知道錯就好。”江姝月伸手摸了摸陸拙言的臉,聲音微微放柔了些。
“拙言,你懂事一點,我會繼續(xù)對你好的?!?br>陸拙言什么也沒說,只是在做晚飯時,一臉麻木的把第一劑毒藥撒了進去。
吃過晚飯后,江姝月帶著陸拙言去參加拍賣會。
“想要什么就舉牌子,多少錢都沒關系。”她溫柔的笑著說:“老婆給你買?!?br>打一棍子,再給一顆棗吃,她把他當狗來訓。
陸拙言的眼里只剩悲戚,他在心里流著淚說:江姝月,我想要我的父母活過來,你能做到嗎?
可惜,錢并不能買到一切。
拍賣會很快開始了,江姝月給陸拙言買了很多昂貴的古董文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