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得那么用力,像是恨不得就這樣直接掐斷陸拙言的脖子一樣。
陸拙言眼前一陣陣的發(fā)黑,可他還是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。
對。他用手語虛弱的比劃:唯有這一件事,我真的做過,所以我認。
你殺死了我的父母,殺人要償命的。
可現(xiàn)在江姝月正在氣頭上,她壓根沒有心情去看陸拙言比劃了什么。
她只是掐著陸拙言的脖子,一遍遍的質(zhì)問:“為什么?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?你知道我為了嫁給你,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?!”
“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,你現(xiàn)在卻因為一個男人,就要毒死我?!”
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,陸拙言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她捏碎了。
他剛被抽了很多的血,現(xiàn)在又被掐著脖子,沒辦法正常的呼吸,雙重折磨下,他很快便暈了過去。
“拙言......”
再次醒來時,陸拙言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躺在地下室里。
而他的腳上,則拴著一條鐵鏈。
“姝月說,你死不了,但你以后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了,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林鶴知不知道什么時候,出現(xiàn)在了門口,他笑得得意洋洋。
“你肯定也猜到了,是我自己給自己下的毒,跟前幾次一樣,就是想陷害你,讓姝月討厭你?!?br>“但是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給姝月下毒了,還是烈性毒,哈哈哈,真是天助我也?!?br>“你一個出身低賤的幾代貧農(nóng),也配得上姝月這種階層的女人?看來連老天爺都想幫我當上姝月的老公。”
“作為對你的懲罰,不久后,姝月就會對外宣稱,你已經(jīng)病死了,然后嫁給我?!?br>說著,他張開雙手,炫耀般的向陸拙言顯擺他身上價值連城的西裝。
“這是姝月為我選的新郎服,意大利純手工定制,衣服的面料,是由上千顆鉆石磨成粉,然后再織成布,做成的西裝,燈光一照,整個西裝都會閃閃發(fā)光。”
“明天就是我和姝月的婚禮,真遺憾,不能邀請你參加了?!?br>“陸拙言,你就慢慢的在地下室里腐爛吧,以后豪門女婿的身份就由我來代替你吧,哈哈哈哈哈!”
說完后,林鶴知便得意洋洋的離開了。
樓上的客廳里,江姝月正冷著臉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。
見狀,林鶴知走過去,他伸手抱住了江姝月。
“姝月,你不要傷心了,我想陸先生應該只是一時想不開,他一定不是真心想毒死你?!?br>聞言,江姝月笑了,那笑容隱隱透著幾分悲涼:“一時想不開?他可是連續(xù)給我下了四天的毒,這叫一時想不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