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陪了我二十年的玉佩碎了。
碎成了一把刀,直直捅入了我的心臟。
“這玉佩成色這么好,你一個保姆會買得起?就是爸爸送你......”
“啪!”
我的巴掌又快又狠,顧童童被打得偏過了臉。
豆大的眼淚水涌了出來,他大聲嘶吼:“你一個保姆怎么敢打我!我要告訴媽媽!”
“我怎么不能打你!”
“你兩歲半夜發(fā)燒驚厥,是我冒雨背你去求醫(yī)生,你才撿回一條命!”
他撓了撓腦袋,嘴硬辯解:“兩歲半隨你編,誰知道真假!”
我冷笑,扯開褲腳,一塊猙獰的紅疤趴在白皙的腿腕上,刺眼又嚇人。
“你五歲被藏獒追咬,要不是我護著你,你就是缺一條腿的殘廢了!”
他看得發(fā)愣,依舊嘴硬:“你是破壞媽媽和爸爸婚姻的壞女人!這都是你的計謀!”
掏心掏肺換不來真情,我不強求了。
可下一秒他又哇哇大哭:“爸爸,菁菁阿姨打我,打得我好痛啊!”
剛進門的顧時禮,掃過我蒼白的臉,沒有著急應(yīng)下。
“菁菁不會無緣無故打你,一定是你調(diào)皮了?!?br>他摟過我的肩膀,輕嘖了一聲:“這幾天公司忙,我沒來,你瘦了這么多?”
他照舊用一句話,想將我們吵架的事輕松帶過。
但我已經(jīng)不想配合這場獨角戲,掙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我媽留給我唯一的玉佩被晨晨弄壞了?!?br>他目光落在我攢著碎片滲血的掌心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,立即揪孩子送到我面前。
“晨晨,和你菁菁媽媽道歉!這件事就算了!”
“我不道歉,她都要走了,還回來拿什么東西!就是在和爸爸玩手段!”
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:“小孩子胡說什么!不能對大人沒禮貌!”
我記得他曾說過,顧晨晨打翻過滾燙的奶瓶,而他為了燙到了方曉晴而揍了不滿百天的孩子。
那般動真,而不是,像他現(xiàn)在這樣假模假式的懲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