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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著最深的偏愛》主角王衍崔昭,是小說寫手“喜歡豆瓣蘭的耿平”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是家族命運(yùn)里的一枚棋子。家族突逢變故,我不得不披上嫁衣,嫁給了那個本該做我姐夫的男人。旁人都說他清冷矜貴,是旁人眼中的良人,可只有我知道,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藏著我讀不懂的深沉與熾熱。新婚之夜,他抵著我的耳畔,一字一句宣告,今夜起,我便是他的妻。我滿心抗拒,卻又身不由己。在日復(fù)一日的相處中,他的強(qiáng)勢與溫柔交織,一點(diǎn)點(diǎn)瓦解了我的防備。我曾以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,可不知從何時起,那個只想要安穩(wěn)度日的我,竟在他的步步緊逼與深情里,動了不該動的心。...
主角:王衍崔昭 更新:2026-04-15 19:0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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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王衍崔昭的女頻言情小說《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著最深的偏愛全文章節(jié)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喜歡豆瓣蘭的耿平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《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著最深的偏愛》主角王衍崔昭,是小說寫手“喜歡豆瓣蘭的耿平”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是家族命運(yùn)里的一枚棋子。家族突逢變故,我不得不披上嫁衣,嫁給了那個本該做我姐夫的男人。旁人都說他清冷矜貴,是旁人眼中的良人,可只有我知道,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藏著我讀不懂的深沉與熾熱。新婚之夜,他抵著我的耳畔,一字一句宣告,今夜起,我便是他的妻。我滿心抗拒,卻又身不由己。在日復(fù)一日的相處中,他的強(qiáng)勢與溫柔交織,一點(diǎn)點(diǎn)瓦解了我的防備。我曾以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,可不知從何時起,那個只想要安穩(wěn)度日的我,竟在他的步步緊逼與深情里,動了不該動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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聘禮送進(jìn)來第三天,母親來了一趟。
“阿昭,”母親坐在她對面,小心翼翼地看著她,“日子定下來了。十月初八。”
崔昭算了算——還有半年。
“王府那邊說,這半年你可以常去看看桓兒,那孩子現(xiàn)在見人就哭,可憐見的。”母親頓了頓,“你姐夫說……讓你多去?!?br>崔昭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他說的?”
母親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崔昭沒說話,她想起那夜他坐在她床邊,說“我等了四年”。
他等了四年,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?
“好?!彼f。
母親愣了:“你答應(yīng)了?”
“不是早定了嗎?”崔昭看著母親,“我答應(yīng)不答應(yīng),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母親張了張嘴,最后什么都沒說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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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,崔昭第一次去王府。
不是自己想去的,是祖母說的——“那孩子可憐,去看看?!?br>她去了。
王桓比上次見時長大了些,可瘦得很,哭起來聲音都啞了。奶娘說他夜里老醒,醒了就哭,怎么哄都不行。
崔昭把他抱過來,輕輕拍著。孩子在她懷里扭了扭,慢慢安靜下來。
奶娘在一旁看著,眼眶紅了:“還是二姑娘有法子。”
崔昭沒說話,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。這孩子眼睛像姐姐,鼻子也像姐姐。要是姐姐還在,看見他這樣,該多心疼。
“我抱他出去走走?!彼f。
奶娘應(yīng)了。
崔昭抱著孩子在花園里走。春日的陽光暖洋洋的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孩子在她懷里睡著了,小小的臉上還掛著淚痕。
她低頭看著他,心里忽然有點(diǎn)酸。
這孩子沒娘了,以后她嫁過來,就是他的“母親”。
她能當(dāng)好嗎?
“二姑娘。”"
他笑了一下?!按藜业墓媚铮徊灰粯??!?br>她沒理他。他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,轉(zhuǎn)身走了。走到門口,停下來。
“昭昭?!?br>“嗯?!?br>“以后母親再送人過來,你就照今天這樣回?!?br>她抬起頭。他已經(jīng)走了。
崔昭坐在燈下,看著那扇關(guān)上的門,心里有點(diǎn)亂。他什么意思?讓她懟他母親?
她低下頭,繼續(xù)看賬本,不想了。
跟她沒關(guān)系。他站在哪邊,都跟她沒關(guān)系。
第二天去正院請安的時候,老夫人臉色鐵青。崔昭行完禮,坐到下首。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她也不說話,坐著喝茶。
坐了一會兒,她站起來?!捌拍溉魶]別的吩咐,兒媳先回去了。”
老夫人沒理她。她行了一禮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出正院,春鶯跟上來,小聲說:“姑娘,老夫人今天看您的眼神好嚇人?!?br>“嗯。”
“您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她走在回廊里,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“她又不能吃了我?!?br>那天晚上,王衍回來得很晚。她以為他不會來了,剛躺下,門就開了。他走進(jìn)來,帶著一身酒氣。
“喝酒了?”她坐起來。
“嗯?!彼叩酱策呑聛恚粗?,目光有點(diǎn)渙散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不多?!?br>他伸手摸她的臉。手指是涼的,帶著酒氣。她沒躲。
“昭昭,”他叫她,聲音比平時低,“你今天把母親氣成那樣,不怕她記恨你?”
“怕什么。她記恨我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?!?br>他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,帶著酒意,軟了很多。
“你知道嗎,”他說,“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?!?br>她沒說話。
“你是第一個?!彼粗抗夂苌?,“也是最后一個?!?br>她不知道該說什么。他靠過來,把頭埋在她肩膀上。她僵住了,沒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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