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之看著女人瀟灑離去的背影,氣的笑出了聲。
喜歡小白臉,呵呵,那他倒是要看看小白臉的骨頭到底有多硬。
最好別哭著回來求他。
他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。
喬清音回了院子,又鉆到了床底下。
把攢的所有銀子都拿了出來,數(shù)了數(shù),還不到八十兩。
也不知道表哥拿走的五十兩夠不夠?
喬清音思維發(fā)散,這下陸景之那邊是徹底得罪死了。
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記仇?糖水罐頭的錢還沒有分紅呢。
喬清音這會竟然有些后悔了。
早知道就先不翻臉了,等分紅了在翻臉也不遲。
哎,大意了啊。
秦剛站在書房門口敲了敲門。
“進(jìn)來?!崩锩?zhèn)鱽砟腥死滟穆曇簟?br>秦剛進(jìn)了屋子,突然打了個寒顫。
明明屋子比外面暖和,為何他沒感覺到?
對上男人冷冰冰的視線,秦剛慢半拍兒把查到的案宗奉上。
“世子爺,今下午那人的底細(xì)已經(jīng)查到了?!?br>陸景之掀了下眼皮,瞥了眼放在紫檀書桌上的案宗。
“知道了,退下吧?!?br>秦剛得令,忙躬身退了出去,他想還是回去再加一件衣服吧。
畢竟世子爺身邊的冷氣太重。
陸景之看了眼關(guān)上的房門,這才不緊不慢拿起桌上的案宗看了起來。
喬北清年方二十,妻子王柔雪十七歲。
兩人成婚一年,還尚未有孩子。
陸景之咬牙切齒,她就這么喜歡有婦之夫?
喬北清來找喬清音的主要目的是要錢,家里出事了,被關(guān)到了錦衣衛(wèi)的大牢。
看到這里,陸景之心里瞬間有了想法。
他倒要看看,人在他手里,那女人還怎么硬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