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做，對得起她，對得起你未出世的孩子嗎？”
霍丞淵的回復(fù)，像一根針刺進(jìn)沈青瓷的耳膜：
“青瓷她……適合這里，她能打理好一切，讓所有人都安穩(wěn)。但晚音不一樣?！?br>“她是天上的鷹，關(guān)在籠子里會死的，我舍不得?！?br>沈青瓷站在那里，周遭的聲音仿佛瞬間褪去，聽到了血液一點(diǎn)點(diǎn)凍結(jié)的聲響。
原來如此。
他不動她的正妻之位，不僅僅是因?yàn)槔⒕?，更多的只是因?yàn)樗m合。
掌心傳來的湯盞溫度，燙得她指尖發(fā)顫。
見他這幅冥頑不靈的模樣，老夫人嘆氣，“你知不知道青瓷她都打算……”
“母親?！?br>沈青瓷猛地推開門，聲音平靜地截?cái)嗔死戏蛉说脑挕?br>書房內(nèi)的兩人俱是一驚。
霍丞淵倏地轉(zhuǎn)身，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緊張：“你什么時(shí)候來的？”
沈青瓷將托盤輕輕放在書桌上，目光平靜地迎視他。
“剛走到門口，怎么了嗎?！?br>霍丞淵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，見她眼角微紅，面無異常才松了口氣。
“沒什么?！?br>“母親年紀(jì)大了，愛操心，送母親回去吧?！?br>沈青瓷上前，扶住老夫人的手臂。
兩人沉默地走出書房，穿過長長的回廊。
直到離那棟小樓足夠遠(yuǎn)，沈老夫人才停下腳步，啞聲道：“青瓷，你……都聽見了，是不是？”
沈青瓷緩緩抬起頭，廊外夜色濃稠，無星無月。
“母親，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從今往后，他做什么，為了誰，我都不在意了?！?br>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