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轉(zhuǎn)身朝著船艙內(nèi)走去。
“咳咳咳——救,救命。”
許清婉抓緊著船舷邊的繩索,她其實(shí)是識水的,只是當(dāng)下中了藥沒有力氣游走,又怕在岸邊那人在那兒派人守著,最終還是羊入虎口。
程二愣了一下,“似乎是表姑娘?!?br>沈觀硯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后,腳步一頓,微微側(cè)眸,“拉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許清婉快要抬頭看著兩岸,夜色漆黑,根本無人注意到有人落水,湖面開始產(chǎn)生波動(dòng),似是有人跳了湖,不斷的朝她游了過來。
她不甘心地攥緊繩索,眼眶泛熱,“難道我真的逃不了嗎?”
就在她絕望的時(shí)候,上方突然落下來了一個(gè)繩索所制作的梯子,“表姑娘——”
是程二。
她眸中燃起希望,毫不猶豫地爬了上去,此刻心臟砰砰跳著,是即將獲救時(shí)的喜悅,就在她快要踏上船板的那一刻,腳底一滑,整個(gè)人栽了下去。
也就在這時(shí),一只滾燙的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帶了上來。
少女渾身濕透,身上的曲線若隱,若隱若現(xiàn),發(fā)絲還滴著水,臉色透著蒼白仿佛快要碎掉一般,她癱坐在船板上,那雙秋水剪瞳就這樣看著他,眸色泛紅。
沈觀硯的心臟似乎被什么捏了一下,有些難受。
她掙扎著站了起來,有些站不穩(wěn),“許氏清婉,多謝大人相救。”
沈觀硯今日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錦袍,腰間佩戴著一枚圓環(huán)玉佩,他微垂眼眸,眉間是散不去的淡漠,周身透著清貴之氣,云間孤月,望塵莫及。
“第二次了?!?br>清冽悅耳的嗓音的響起,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,“許清婉,這是本官第二次救你了。”
第一次在城外,第二次便是此處。
許清婉有些不懂他話語中的意思,不過下一句,她便懂了。
“既然解藥還沒到,便用你來抵吧?!?br>許清婉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便被對方拉到船艙的房間內(nèi)抵在門板上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對方雙手滾燙的厲害,“大人,你干什么?”
借著屋內(nèi)的燈光,她這才瞧見了沈觀硯潮紅的膚色,心里頓時(shí)咯噔一下。
對方似乎中藥了,可這不是在明日春日宴上才發(fā)生的事情嗎?
沈觀硯垂眸望著身下驚慌失措的人,秋水剪瞳,小巧的鼻子,蒼白卻也飽滿的嘴唇,白嫩的肌膚,水珠從臉頰滑落至胸口被淹沒在一片起伏中。
他無意間中了藥,讓程一去尋了解藥,原本身體那股燥熱的欲望被他給壓了下去。
如今瞧見了她,那股欲望又被勾了起來,不僅如此,還以一股勢不可擋的姿勢越發(fā)的猛烈。
“大,大人,您先放開我,程二不是在外面嗎?讓他去給您尋解藥。”
“許清婉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