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一張開始扯謊,“無名得了瘋癥,胡言亂語,我閑得很?!?br>無名抬起頭:“?”
“大人哪里是閑得很,書房地下的公務(wù)和折子,兩摞!半人高!大人明明是壓下了一堆公務(wù)特地陪小姐,晚上再挑燈批!”
“小姐只知道謝燼那點(diǎn)狗屁風(fēng)寒,一點(diǎn)也不管大人死活!”
“無名!”陸衡之冷斥了一聲,“下去?!?br>無名泄了氣地垂眸,“是?!?br>只要小姐不要再這樣,別說下去,讓他上去,進(jìn)去,出去,死去都行。
“等等。”南梔喊住了無名,跟陸衡之求情,“小叔,無名說的沒有錯?!?br>她深吸了一口氣,軟白的臉上一臉正色道,“以前是我不聽話,識人不清,只顧著不相干的人,是我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會喜歡謝燼了?!?br>“我會關(guān)心小叔,和小叔好好的。”
陸衡之心跳漏了半拍,他大概真的是耳朵壞了。
不然她怎么會說出謝燼是不相干的人,還要去關(guān)心他和他好好的這種話?
她自從昨日跳了湖回來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,還一連跟他認(rèn)了兩次錯。
南梔捏著他的袖子輕晃,歪了歪腦袋,語調(diào)軟糯,“小叔你最好了,不要罰無名好不好?”
陸衡之慢半拍低頭。
如青蔥纖細(xì)好看的手指捏著他的袖子,她愛撒嬌,從小央他的時候就這樣。
再對上她的眼睛,明亮亮的眼底只裝著他一個人。
陸衡之受不住她的撒嬌,她央他,他總是有求必應(yīng)的。
陸衡之嗓音低緩醇厚,“好,依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小叔最好了!”
南梔彎著眼睛松開陸衡之的袖子,走到無名跟前,把無名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他頭皮發(fā)硬,做好了被小姐罵的準(zhǔn)備,誰知半天沒聽到罵聲,反而一只手伸到他面前。
南梔把小瓷瓶遞過去,“我看你手上受了傷,給,這是金瘡藥。”
“給…給屬下的?”
無名下意識撫上手背,不可置信。
他們練劍之人,磕磕碰碰劃出一些小傷很正常,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小姐看見了?
他剛剛還在說小姐壞,小姐卻只關(guān)心他的小傷。
無名,你不是人,真該死??!
無名漲紅了一張臉,從臉上到脖子,活像只蒸熟的蝦,滿是羞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