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沒有,更別說沒看清楚了。
謝燼的眉頭皺得更深,“一早上都沒來?”
“沒來?!?br>謝燼心頭煩悶,說不出來的不是滋味。
稀奇了,長進了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
是她尋不到由頭,亦或是鬧別扭就等著他低頭?
低頭是不可能的,但是勉為其難給她一個臺階也不是不行。
他就不信,他給了這個臺階后,她還能忍得住。
他招招手,吩咐松竹,“你現(xiàn)在就去首輔府,就說……”
–
首輔府。
南梔換了一身藍白色妝花襦裙,軟白的小臉施了一層淺淺的粉黛,勾人心魄的明媚漂亮。
陸衡之看得出了神,捻著佛串的手停住。
他許久許久沒見過她這副模樣了,這幾年她和他只有數(shù)不清的爭吵和冷臉。
無名喜極而泣。
小姐今天終于不再黑著一張臉對著大人了,人都喜慶了。
南梔提著裙擺在陸衡之身前轉了一個圈,亮晶晶地看著她,像個求夸的孩子。
“小叔,好看嗎?”
裙擺布料很輕地摩挲過他的膝蓋,陸衡之垂眸看了一眼。
只是她的裙擺碰了他一下而已,那處就泛著熱。
陸衡之,你真是瘋了。
他捻了幾下佛串,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繾綣,一副哄小孩的腔調,“嗯”了一聲。
又補了句,“人好看?!?br>南梔眼睛綴著笑意,“以后我日日都給小叔看?!?br>陸衡之愣住了。
自從她和他關系降到冰點,她就搬到了偏院,三五天都見不到一面,有時她有意避他,半個月也看不到她。
可現(xiàn)在她說,日日都給他看。
陸衡之在心里把日日兩個字反復念了幾遍,還是有些恍惚。
“小叔,你跟我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