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說的是同心環(huán),還是謝燼。
葉玖棠臉上五顏六色的。
第二次了,南梔第二次說這種模棱兩可拐著彎罵人的話了。
“南梔,你瘋了吧?你什么意思,你不追謝燼了?”等著看她笑話的人驚呼道。
南梔抬眸,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門外的影子。
懶懶地哦了一聲,語氣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,“他不配?!?br>葉玖棠氣得臉上差點裝不住,南梔她現(xiàn)在罵人真是越來越精進了!
竟然說謝燼哥哥是貨色配不上她,意思不就是說配她就綽綽有余了嗎?一句話罵了兩個人。
不對。
一定有哪里不對,南梔肯定是在故意激她。
她知道謝燼哥哥總說她不上進不進取,剛剛還說要入甲等學(xué)堂,肯定是想進了甲等學(xué)堂好到謝燼面前博好感。
葉玖棠指甲狠狠掐進掌心,“你以為這樣說,你就能入甲等學(xué)堂了嗎?”
南梔瞇了瞇眼睛,眼看著那道身影靠近,后退了一步。
手指一指,聲音乖甜又無辜,“夫子,葉小姐說我入不了甲等學(xué)堂?!?br>葉玖棠身形一怔,整個人繃緊了。
身后一道不悅的聲音響起,“葉小姐,人有一顆好學(xué)之心是好事,況且事在人為,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
南梔揚起得逞的笑,來人是她們丙等學(xué)堂的夫子,一個日日念叨著要她學(xué)課的老夫子。
老夫子始終覺得,陸衡之是當朝首輔,教不出笨姑娘,南梔肯定是個頂頂聰明的女娃,只是被謝燼蒙了眼而已。
現(xiàn)在這頂頂好的姑娘終于上進了,他又怎么可能允許別人澆滅她的好學(xué)之心?
老夫子沉下了臉,“枉老夫還以為葉小姐飽讀詩書,沒想到心思卻如此不堪,今日的事,我會如實跟裴院首說!”
葉玖棠臉色煞白,“夫子,我……”
南梔站在老夫子身后,嘚瑟地歪了歪腦袋,口型無聲地挑釁,“略略略~”
葉玖棠:“?。?!”
故意的,南梔她是故意的!
她還想解釋什么,被老夫子強勢地趕了出去。
南梔嘴角高高揚起,還沒來得及高興,老夫子就轉(zhuǎn)身,眼睛點了燭火似的亮閃閃地看著她。
“好好好,你終于上進了,好?。±戏蛞欢ㄓ眯慕棠??!?br>說完,南梔手里就多了一摞課業(yè)。
南梔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