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......總是覺得愧疚,以及一絲不舍。
明明他已經(jīng)得到年少的愛人,不再需要她那張?zhí)嫔淼哪槨?br>明明他曾十分篤定,等找到孟晚晴就會(huì)和她攤牌。
可現(xiàn)在......
空氣緘默片刻,孟晚晴目光掃視臥室,抬手要將地上碎裂的婚紗照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“等等。”沈知聿下意識(shí)出聲,“你出去吧,我來打掃?!?br>關(guān)上門,四周寂靜漆黑。
沈知聿望著一地碎片和血跡,以及那張被刮花的婚紗照,出了神。
半晌,他才輕輕撿起,拂去上面的碎玻璃,小心拉開抽屜,打算放到他們的婚紗相冊里。
下一秒,他指尖頓住。
沈知聿用力翻了翻婚紗照,林霧眠的單人照消失了,而雙人照無一例外,她的那部分被裁剪掉,只留自己徒然在原地。
一種沒來由的心慌再次翻涌。
他顫抖著合上相冊,猛地起身拉開另一個(gè)柜子,里面原本放著他送給林霧眠的周年禮物,現(xiàn)在空空如也。
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
沈知聿呼吸一窒,撥通兄弟的電話號(hào)碼:“林霧眠不見了,幫我查她去哪里了?!?br>“嫂子?”
那邊的男人想了想,忽然開口,“阿聿。其實(shí)......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?!?br>“晚晴回來那天,我們在茶館喝茶,我后來尿急。去廁所的時(shí)候......看到他了?!?br>沈知聿緩緩閉上眼,全身從頭到尾的寒涼。
林霧眠早就知道了......
只是沒有戳破他,選擇安安靜靜地離開。
可她沒有親人,沒有朋友,能去哪里呢?
沈知聿心里閃過焦慮,腦海里沒來由的都是林霧眠的臉。
她為什么不戳破,還要給他下藥上床......
那天的一幕幕涌上心口,他想起林霧眠坐在床上蒼白決絕的臉:“沈知聿......你不碰我,我會(huì)死的?!?br>心臟猛地一疼,還沒來得及深思,臥室門被敲響了。
孟晚晴努努嘴,“阿聿,門口有人找你?!?br>“您是沈先生嗎?”
門外,穿著黑衣服的男子聲音冷淡地將一張紙遞給他,“這是林霧眠墓碑的報(bào)銷單,請簽收?!?br>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