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竹鼻青眼腫地和侍衛(wèi)叫囂著,“干什么干什么,這條街是你們的嗎?是,是你們的,那又怎么了?我就是要叫!”
“南小姐,我家公子說了,要是你不去送風(fēng)寒藥,他再也不理你了!”
公子說只要他這樣說,南小姐一定會去的。
但他不知為什么,總覺得,很沒底。
忽然,一抹藍(lán)白色身影走出來。
松竹的眼睛縫一亮,難道真成了?
南梔站在幾步開外,嘴唇輕啟說了幾個字。
松竹聽完,滿臉驚訝。
“你說什么?!”
謝燼猛地從床上起來,渾身骨頭疼得又栽了下去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南小姐說……”
松竹頂著一張又青又腫的臉,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他的臉色,才說道,“等你死了再告訴她。”
說到后面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胡說!”謝燼斬釘截鐵。
這怎么會是南梔能說出來的話呢?
去年她生辰許的愿望還是希望他長命百歲,現(xiàn)在怎么可能說出這么冷冰冰的話。
一派胡言!
“肯定是還在氣我?guī)Ь撂娜チ嗽姇P宰幽??!?br>話是這么說,但謝燼莫名有些煩躁,“我都回來了,她怎么還好意思跟我鬧脾氣,給臺階還不下,我現(xiàn)在還病著呢?!?br>說著,還打了個噴嚏,越發(fā)覺得南梔鬧性子也不挑時候。
她真以為這種欲擒故縱的激將法手段那么好用呢?
松竹嘴巴動了動,扯到了臉上青腫的地方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,才摸著臉開口。
“公子,奴才覺得南小姐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,不像是鬧著玩的?!?br>早上不來還能說是鬧,可是把他趕出門還說等公子死了再通知她。
這樣的話放在以前,南小姐還要呸呸呸三聲,哪里舍得詛咒公子。
謝燼哼了一聲,不以為意,“她有什么好氣的?”
松竹絞盡腦汁想了想,以前公子這樣對待南小姐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每次都是南小姐沒多久就自己跑來和好了,實(shí)在嚴(yán)重的話,像今天這樣給她一個小臺階,南小姐就笑呵呵地又貼上來了。
這次為什么就那么當(dāng)真了呢?"